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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全都戳穿,因为那会让鹤鸢直接摆烂、更加为所欲为。
作为竹马,他大概是这世上最了解鹤鸢的人了。
他需要偶尔的敏锐、需要时不时的查岗、以及严苛的教训。
这样会累吗?
为什么会累?
景元不解。
这些事对他来说,可以是随手为之。
鹤鸢并不经常这样。
从雅利洛六号回来后,频率几乎是两三个月才出门一次,相当于没有。
每次回来还会热情地缠着他,穿那些涩情的服装,几乎像是奖励一样。
在这样的维持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下去,直到一切都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鹤鸢是个长情的人。
他喜欢的人很多,最喜欢人的却很少,景元可以自信地说,这里面有他一个位置。
他们的婚姻从最初的五年到五十年,再到之前的一百年,现在的一百二十年。
明明已经过了年限,他却没有提出离婚。
景元早已做好了准备,却惊喜地等到了一个提问。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更久一点”
静谧的夜晚,在一切的激烈结束后,青年在他怀里露出了惹人怜爱的情态。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他如此说着,表情煞是可爱。
景元哪有拒绝的道理,但他考虑到以后,循循善诱道:“你打算一辈子吊在我这棵树上了?”
鹤鸢面露苦恼。
结婚肯定比没结婚要麻烦,但他就是最喜欢景元啊!
这是陪伴自己最久的人,几乎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又该怎么割舍呢?
要是可以开后宫的话,他就让景元当最尊贵的皇后,其他人看着给点,不越过景元去。
但鹤鸢也只能想想。
结婚能出.轨、但不能重婚,也不能光明正大的闹出风声。
毕竟游戏要过审,要有点道德。
鹤鸢缩在景元胸口埋怨:“我想每次得空了、想你了就来找你嘛”
细软的手指捏了捏腹肌,语气里暗含嗔怒:“难道你不欢迎我、厌倦我了?”
景元被他逗得努力压下嘴角,“哪里是这个原因。”
男人的金眸中带着不舍,“可是小鸢,你终归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留在这艘小小的罗浮仙舟上?”
鹤鸢撇开脸,翻身背对他,声音模模糊糊地带着哭腔,“可我可我就是喜欢呆在你身边!”
景元多好。
就算鹤鸢在游戏里只经历了三个丈夫,和论坛里的神人比起来连零头都比不上,可他就是觉得,这游戏没有比景元更让他舒服、让他甘愿沉默温柔乡的人了。
“谁说我不让你呆在我身边了?”
景元疑惑的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愉悦,“我们之前约定了离婚,难道离婚还要决裂么?”
“而且,我们婚前婚后的区别,也只在这件事上吧?”
他的手抚上鹤鸢的侧腰,手指陷入奶白色的软肉,“在别得地方…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呢?”
鹤鸢自觉丢脸,擦了眼泪也不肯出来,只是闷闷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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