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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擦著林啸谷的耳廓掠过,他心中暗骂一声“阴魂不散”
,在琉璃瓦上跳跃,身形如夜梟般转向浮烟阁。
林啸谷瞥见一扇未上锁的雕木窗,毫不犹豫地翻入,反手將窗栓扣死。
然而,他紧绷的神经刚刚鬆懈,一股凌厉的掌风已破空而至!
林啸谷瞳孔骤缩,几乎凭藉本能侧身旋腕,一记刁钻的回击迎上。
暗中,他看不清来人相貌,只觉触手所及劲力不弱,招式却诡譎莫测,不似寻常修士。
两人在狭窄的室內过了数招,拳掌交错带起的风掀动了轻纱帐幔。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招式的“不同”
。
这种“古怪”
,让袭击者动作微顿,隨即,一只带著淡淡幽香的手,如灵蛇般探向他的面罩!
林啸谷猛地后仰,点燃屋內的烛火,终於看清了袭击者。
那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只穿著緋色纱裙,勾勒出妖嬈的曲线,乌髮如云垂在雪白的颈侧。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明明在交手,却似含著一池春水,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林啸谷呼吸不由得一滯。
他立刻意识到,这女子招式虽凌厉,但劲力有所保留,显然也怕动静太大引来旁人。
电光石火间,林啸谷心念急转。
他非但不再试图摘下对方的面巾,反而刻意漏了个破绽,让柳含烟的指尖勾住了他面罩边缘。
他顺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被逼入绝境的无奈:“姑娘,在下无意闯入,只是借地暂避。
你若声张,引来外面那些人,对你我恐怕都没好处。”
柳含烟指尖微顿,那双含情目微微眯起,饶有兴味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黑衣男子。
他身形挺拔,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分明,更重要的是……他的功法路数,她从未见过。
“哦?”
柳含烟红唇轻启,声音像带著小鉤子,“闯入我的房间,还与我动手……公子觉得,一句『无意,就能算了?”
那群暗卫见人去了浮烟阁,眼底划过一丝忌惮,心中叫苦不叠。
浮烟阁的水太深,阁主来歷成谜,势力盘根错节,连瀛洲几大顶级世家都不愿轻易得罪,更遑论他们城主府。
可少爷横死,若抓不到凶手,他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能硬著头皮进去。
风韵犹存、眼神精明的钱妈妈摇著团扇,带著几个身形魁梧、气息沉凝的龟奴拦在了路中,脸上堆著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哎哟,几位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今儿可是我们浮烟阁的大日子,姑娘们正精心准备著呢,可別惊了贵客。”
为首暗卫抱拳道:“钱妈妈见谅,我等奉城主之命,追捕刺杀少城主的凶徒,亲眼见他逃入贵阁。
只需让我们搜查一番,绝不敢惊扰各位姑娘与宾客。”
“刺客?”
钱妈妈扇子一顿,眉毛挑起,“妈妈我这儿可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和寻开心的爷们儿,哪来的刺客?”
“钱妈妈!”
暗卫头领语气加重,额角见汗,“凶手穷凶极恶,若耽搁了……”
钱妈妈眼神闪烁,权衡利弊。
城主府的面子不能不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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