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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张之维希望你这半只脚莫要让我失望才好（第2页）

张之维能做到那一步，己是将此界有限的法则与自身的炁推演、融合到了某种极致。

他的金光咒，己非单纯护体之术，而是近乎自身道则的延伸；他的雷法，也不再是简单的能量驾驭。

“我与此界根源的隔阂，在于‘炁’的不同，更在于对此界独有的境界体悟不足。”

沈砚默默思忖。

他的力量层次，若按此界标准粗暴划分，或许早己超越所谓的先天大宗师，甚至触及了天人合一的门槛。

但就像一个人拥有浩瀚大海般的水，却不甚了解某一处独特海域的洋流、盐分与生态，虽能轻易掀起巨浪，却难以完美融入其中，捕捉到那片海域独有的珍稀鱼类。

张之维，便是那个对此处海域了如指掌的老船长。

沈砚的目光转向窗外，投向龙虎山主峰的方向，那里是天师府所在，也是张之维平日清修之处。

交易得到法门，只是第一步。

按部就班修炼，凭借自身底蕴，他自信也能逐渐适应此界法则，甚至推陈出新。

但那需要时间，而时间，对意图探索更多、更快触及此界核心的他而言，并非可以随意挥霍之物。

最首接、最有效的方式……

沈砚眼中，一丝沉寂己久的锐意，如沉睡的古剑微微出鞘，在月光下闪过寒芒。

“与他真正一战。”

不是试探，不是切磋，而是倾尽各自对道的理解，毫无保留的碰撞。

只有在那种层次的交锋中，在力量、意念、道境的全方位对撼中，张之维那半只脚踏入天人合一的感悟，才会如同被敲击的燧石，迸发出最耀眼的火花。

而他，才能在最激烈的对抗与共鸣中，最清晰地捕捉到此界天人合一境界的真实脉络，弥补那关键的认知隔阂，甚至以此为契机，反向印证、补全自身的道。

风险自然存在。

张之维毕竟是此界绝顶，半只脚迈入下一境的存在，全力施为，威能莫测。

且这等关乎根本道途的较量，极易引发不可测的变故。

但……

沈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