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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当初在京城那块还不够神气。”
林艳书凑上前去,抚摸着其上的金漆与红木,“那会本姑娘银钱吃紧,在选材上到底落了下乘。”
顾清澄笑道:“如今可翻身了?”
“自然今非昔比。”
林艳书纤手搭在牌匾之上,轻轻摩挲着,“自从钱庄交到我手上,利银就涨了三成有余。”
“我要支取银钱,还有谁敢说个不字?”
她笑吟吟地指给顾清澄看,“你摸摸,这可不是寻常红木,乃是整块的雷击木,用上好的桐油润过,虫蚁不侵,烈火难焚呢!”
说罢云袖轻拂,她语气轻巧:“旧匾烧便烧了。
这块却像清澄你一般。”
她的指尖轻叩木面,发出清越声响,“名震四方,再难撼动了。”
言罢,她笑得明媚,望进顾清澄的眼底。
阳光之下,两人相视而笑。
当年北霖京城朱雀街,两个少女以女子之身踽踽独行于车水马龙之间,举目无亲,唯有彼此相携,方能撑起一片小小天地。
而今各自峥嵘,终是站稳了脚跟,有了庇佑他人的底气和力量。
顾清澄拉着林艳书坐下,桌上是贺珩提前备好的阳城特色点心,林艳书捏起一块,毫无吃相地嚼着:“还是同你一处自在……唔……”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咦?贺珩人呢?刚刚他不是还在吗?”
说着又眉飞色舞起来:“这火烧不坏的宝贝牌匾,我敢打赌连他都没见过!”
说到这里,她神色忽转凝重:“对了……当初放火烧咱们女学的贼人,可抓住了么?”
见顾清澄神色微滞,林艳书狡黠一笑:“该不会是四殿下干的吧?”
“若真是他……”
她故意拖长声调,“想来你也不会再搭理他了?”
顾清澄摇摇头:“不是他。”
“那是何人?”
林艳书眉头紧锁,神情嗔怒,“若教本姑娘拿住那贼人,定要叫他尝遍剐刑之苦!”
顾清澄回头看了一眼贺珩离去的方向,淡声道:“还未查明,但多半与前日茂县生乱的是同一伙人。”
“茂县?”
林艳书听闻,担忧道,“是了,我都忘了问你,那件事该如何收场了?他们可还恨你?”
顾清澄报以宽慰一笑:“无妨。
他们合该恨着我。”
见林艳书眉头蹙着,她解释道:“家园尽毁,至亲离散,如今好不容易寻得个可怨恨的对象,便由着他们恨罢。
这般,或许还能有活着的念想。”
“横竖于我而言,伤不到我,便算不得什么。”
“可是清澄,”
林艳书迟疑着咬住下唇,“长此以往终非良策。
难道当真抓不住那幕后真凶?”
顾清澄垂眸沉吟:“能抓,只是时机未至。”
“好罢。”
林艳书悠悠叹息,信手又拈了块糕点,“你向来谋定而后动,我信你。”
两人又寒暄了许久,话头渐渐转到重建平阳女学之事,林艳书甚至带了几位织女和绣娘前来。
“来之前我便替你细细筹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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