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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安静的室内,似乎连两人之间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的手比昨天要温柔,轻啄着她的嘴唇也是。
但随着舌尖的追逐、交缠,一切似乎都不受掌控了。
不出一会儿,她就在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中一塌糊涂。
辛理性之下的克制被指尖的温软轻而易举地击溃,他扯下被她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开始解自己胸前的扣子,却被姜璎颤抖着握住手。
“别脱。”
她在他耳边嗡声说道,“我喜欢你穿军装的样子。”
于是粗粝的指腹从纽扣上滑落,再次回到狭小烘热之中。
辛常年在战场上,这只手接触了太多的兵器,指腹和虎口上都长着厚厚的茧子。
这一点,姜璎在还没有恢复视力的时候就知道的,那时他用这只手牵着她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路,她其实故意没有告诉小狗,将她的手搭在小臂上带着她引路,才更符合视力障碍的人的习惯。
走神间,他咬了咬她的嘴唇:“……专心点,嘤嘤。”
姜璎不甘心被他不停歇地攥取口中的氧气,照着他薄薄的唇瓣上反咬一口:“你的鼻子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红了。”
辛转而轻咬她的耳垂:“那要再磨红一点吗?”
她没有再说话。
作为成功的训犬师,她只需要一个口令,就能让小狗明白自己的意思。
等她像刚从浴室里捞出来一样,魂不守舍地挂在他身上发懵了好半天,辛才抱起她放到床上,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床单被他换了新的,姜璎摸着身下干燥的布料,可惜地想,一会儿又得再换一套了。
她等着辛俯身过来,他却背对着她往柜子的方向走。
“辛?”
她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含含糊糊的水汽,气恼道,“你要去哪儿呀?”
该不会……都到这一步了还想临阵脱逃吧?
刚想生气,却发现他的动作也从容不到哪儿去,正急躁地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
“我在找T。”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羞赧,似乎并不想被她发现他如此急不可耐的一面,一边还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犬科兽人的身体结构特殊,如果不戴,你会承受不住的。”
姜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兽人和人类是不一样的,犬科兽人尤其。
她只在《动物世界》中看到过犬类成结的纪录片科普,实在难以想象,这种现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想要持续那么长的时间,就觉得难熬。
姜璎本能地有些恐惧,卷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看到辛终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小袋,她这才感到疑惑起来:“你……为什么会提前准备这种东西?”
“不是提前准备。”
辛将它攥在掌心,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扯了扯姜璎紧紧拽住在胸前的被子,无奈地苦笑,“是那次在公司,你掉在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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