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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夹了一筷子干笋炒腊肉到他碗里,“这些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快尝下。”
宋令仪坐下后,忽地感受到,一道充斥着侵略性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像极了被一头饥饿的野兽给盯上,并在下一秒会被他直接剥皮拆骨吞吃入腹的错觉。
捏着竹箸的宋令仪竭力忽视着那道令她不适的目光,夹了一块藕片进他碗里,“夫君最近是不是比较忙啊?”
“还好。”
秦殊对她夹的食物,来者不拒,并给她夹自己认为味道不错的菜。
唯独目光落在某一道菜上,总会不经意多停留几秒。
宋令仪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同他说着今日的趣事,“最近梅林里的梅花开得不错,我今日让人摘了些晒干用来做花茶,多出的那些正好用来做个香包。”
“我见你最近睡得不太好,想着要不要把熏香换成安神香。
你中午不回来吃饭,往后可要我派人去军营给你送饭。”
“嗯,好。”
呼吸不断加重的秦殊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全部的心神都落在她那张半启半合的嫣红朱唇上,小腹处像是突然间烧起了一把火。
他越想压住那股邪火,那把火却是如泼热油越烧越烈,到了最后,连他的理智都要被烧掉。
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作为野兽的本能,好将眼前人粗暴的狠狠占有。
要说前面那道如野兽般的侵略目光仅是时不时落下,如今却是不加掩饰的落在宋令仪身上,眼神如岩浆般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并在下一秒把她嚼碎了吞进肚里。
宋令仪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握着筷子的手止不住发颤,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我想起厨房还有一道汤没上,我去看看做好了没。”
心生不安的宋令仪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身后抱住,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似要将她给烫熟了去。
她甚至是不敢乱动,只能用手抗拒着推开他,克制着心底涌现的惊恐慌乱,关心的询问,“夫君,你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这就去叫罗大夫过来。”
“我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喉头干渴的秦殊自是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想来是临走前喝的那杯茶。
脑海中突兀地浮现齐信说的那些歪理,如今正虎视眈眈守在虞城外,盯着他妻子的男人。
男人滚烫的啄吻落在她的脖间,遒劲的大掌箍住她的腰将人和自己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染上欲色的嗓音暗哑而危险,“曼娘,可以吗。”
“夫君,你喝醉了。”
心中升起无尽恐慌的宋令仪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制住她。
“曼娘,可以吗。”
这一次的他不在是用询问的口吻,而是强硬的命令口吻。
“当然不可以!”
这句话宋令仪几乎是要从喉咙里吼出来,又在对上男人掠夺且危险的眸光时,如迎当头一棒卡在喉头。
她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妻子,但身为妻子的她又怎能拒绝丈夫的求欢,并拒不履行妻子的责任。
手脚冰冷一片的宋令仪如坠冰窖,她想要推开他,手上却跟没了力气一样,素白小脸上既羞又愧,“我也很想,只是我来月癸了。”
女子来月事不但要少碰冷水,忌生冷食,更忌与丈夫同房。
而男子也会视来月癸的女子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更有迂腐者认为此为不洁的污秽。
宋令仪以为自己说了这句话后,他就算在禽兽也会停下,也祈祷着药效能尽快发作。
“夫人当真是来了月癸?”
男人粗粝的大掌停留在她腰封处,掌心炙热的温度正透过薄薄一层布料往里渗透。
室内涌动的烈烈春潮,仿佛要将空气烤得炙热。
他虽是询问的口吻,宋令仪却从中听出了一抹讥讽,那讽意很淡,又像刀子般轻而易举的戳破了她虚假的谎言。
不敢和他目光对视的宋令仪硬着头皮,手覆上他的手背,睫毛轻颤道:“我确实是这几日就要来月癸了,要不,等过些天吧。
如今我身上还有伤,委实不好伺候夫君。”
没有说今天,怕的是他会招来丫鬟询问,或是直接褪了她的裤子检查,到时候她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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