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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一筹莫展时,那突然出现的柳氏女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哪怕知道她手段拙劣,身份有问题又如何,只要能利用她达成目标,就够了。
而现在,也到了游戏结束的时候。
今日的天灰蒙蒙得不见一丝光亮,冷风刮在脸上像是有人拿着把锋利的刀子,寸寸剐下面片。
“娘娘是不是对民女有意见,才一直不愿意见民女。”
柳怜儿一进来,就差没有指着她鼻子骂。
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才一直没有见我。
“你身怀有孕,要是和我见面后,你的孩子莫名其妙掉了该怎么办。”
宋令仪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脸上划过的扭曲之色。
随后不紧不慢道:“要是落在外人眼中,定是我心狠手辣,不愿意除我以外的其她妃嫔诞下子嗣,那么大的锅,我可背不起。”
柳怜儿很是委屈的反驳,“娘娘怎能那么想我,难道我在娘娘的眼里就是那等小人吗。”
“你不想,不代表不会那么做。”
因为她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他人,她会做的事,又怎能奢求别人不会。
柳怜儿自认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此刻都被逼出了一团火气,等周围的宫人都退下后,不在掩饰自己的真面目,步步紧逼地露出眼底怨毒,“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一直没有册封你为皇后吗。”
没有丝毫生气的宋令仪虚心请教,“你说?”
觉得她就是在强撑镇定的柳怜儿盯着她,启唇间白齿森森全是恶意,“自然是因为像你这种心肠歹毒,不知廉耻的女人,根本配不上皇后这个位置。”
宋令仪眼皮半掠,似笑非笑,“哦,我配不上,难道你就配得上了吗?”
柳怜儿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就知道机会来了,抓住她的手推向自己后,狠狠往后一摔,声音凄厉哀嚎,“修仪娘娘,我只是好心来给你送些北地特产的,你为什么要推我啊!”
以为里面出事的秦殊快步走来,厉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摔倒在地的柳怜儿身下洇出一层鲜血,脸色惨白,泪珠滚落得伸手向他求救,“陛下,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陛下,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是在柳怜儿喊完这句话后,她才可悲的发现,周围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扶起她。
就连她们的眼神是嘲弄的,鄙夷的,犹如在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其实我倒是好奇柳姑娘你根本没有怀孕,又哪来的孩子?”
宋令仪抬手招来宫人,“去给她准备点红糖水,还有干净的月事带来。”
这种拙劣的把戏,她自己都玩过,如何能看不出她是在耍手段。
柳怜儿脸上瞬间划过一抹慌乱,又很快恢复镇定,泪水盈于睫,楚楚可怜地看向秦殊,“陛下,求你,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朕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你,朕倒是十分好奇你如何来的孩子。”
从进来后,秦殊都不曾理会跪在地上求他的女人,冷漠至极。
柳怜儿因他的一句话,脸色发白得彻底,崩溃又绝望得泪流满面,“陛下,就算你不想承认和我有过肌肤之亲,但你怎么能污蔑我们的孩子啊。”
“柳姑娘。”
宋令仪刚说出,忙懊悔得捂住嘴,“也许我不应该叫你柳怜儿,应该叫你,许丽怜才对。”
一开始宋令仪完全没有把她往许家上想,直到有次许慎托人给她送了些东西,说他最小的妹妹闹离家出走快一年了,希望她能帮忙找一下。
她在顺藤摸瓜下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即便真实身份被揭穿了,许丽怜仍在否认,“娘娘,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柳怜儿啊,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宋令仪欣赏着她的死鸭子嘴硬,不紧不慢道:“哦,你不知道,想来你也不认识许素霓吧。”
“娘娘说的,不是被废了的先皇后吗。”
泪水打湿睫毛的许丽怜脸色惨白地捂着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陛下,我肚子好疼,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会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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