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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躺椅上的秦殊闭着眼,骨指半屈轻叩把手,脑海中浮现的是今早上皇后派人传的话。
你要宠幸她我不管,只宋氏嫁入祁家后和丈夫琴瑟和鸣,恩爱羡煞旁人还育有一子。
你说他们那么好的感情,难保她哪日不会为夫报仇。
她昨天在自己身下流泪哭泣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今天就说来了月信,谁能确定她不是想要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守节罢了。
她越想躲,他偏不能如她意,还要让她彻底认清,现在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至于孩子,她也配生下自己的孩子。
偏殿的僵持仍在继续,两只手护住腰带的宋令仪垂泪哀求,“你们这是要逼我去死吗。”
“宋修仪,你应该弄清楚究竟是谁在逼谁。”
“既然你不愿配合,老奴素来是个粗手粗脚习惯了,等下要是有冒犯之地,还请您见谅。”
两个管事嬷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了然。
只怕她根本没来月信,要是她能瞒得过陛下还好,如今只是个蠢货。
逼得连连往后退的宋令仪眼神陡然狠厉,取下发间簪子别在脖间,咬牙怒恨,“你们不许过来!”
已经猜到她在说谎的刘管事不耐烦地溢出冷笑,“小主就算自裁在老奴面前,老奴该做的还是要做。
反倒是最后吃苦的,只是不配合的小主罢了。”
直到退无可退后,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宋令仪骨指攥得泛白,嘴唇翕动,羞愤难堪地闭上眼,“你们转过身去。”
“小主最好快些,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左右一点时间,她们就不信她能凭空来了月信。
宋令仪在她们转过身后,确定她们不会偷看后,才解开裤子,将自己染脏的亵裤递过去。
上面的血是新鲜,虽是刚来的,但确实是女子月信无疑。
宋令仪庆幸推延了那么久的时间,总归是有用的。
掌事嬷嬷不可置信地接过脏亵裤,不嫌脏的放在鼻间轻嗅,确定真的是女子月癸的味道后,才走出殿外回信。
“陛下,宋修仪确实是来了月信。”
背靠椅背的秦殊适才睁开眼,看着如罪犯被一左一右架着的女人,骨指修长的手指朝她勾起,“过来。”
他姿态懒散得,像是在唤一条狗。
两只手紧攥着腰间的宋令仪羞愧未散,深吸一口浊气后,才压下对他的滔天恨意,“妾来了月信只怕伺候不好陛下,可否容妾离开。”
肘支在桌面,手抵着头的秦殊抬起头,阴鸷暴戾的目光滑到她脸上,“你该不会真以为,朕在你来了月信后就会放过你吧。”
管事嬷嬷对视一眼,迅速将人压在陛下面前,摁着她的肩膀跪下。
秦殊似笑非笑地倾身扼住她下巴,指腹暧昧的摩挲着她并不算大的朱唇,“谁说女子来了月信就不能伺候男人,不是还有这张嘴吗。”
管事嬷嬷了然的退下,殿内有一池天然温泉,因此并不需要准备热水。
男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眼底惊惶害怕落泪又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模样,莫名取悦到了他,屈尊纡贵地拍了拍她的脸,语含威胁,“你别想着咬断,否则朕有的是法子让你和你生的小东西生不如死。”
脸被捏住的宋令仪泪眼朦胧,福至心灵的想到,“兰妃还在寝宫里,你不能那么对我。”
哪怕宋令仪知道她根本不在,否则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还不醒来。
“所以你要小心点别被她发现,好让她撞到你不知廉耻的一幕。”
宋令仪不会为失去清白感到羞耻,不代表她如同花楼里最下等的妓子那般下贱。
“怎么,不愿?”
敞开腿坐着的男人拍着她的脸,瞳孔半眯全是警告的冷意。
仰起头的宋令仪扯着唇,身体前倾,手搭在男人膝盖,动作缓慢又带着刻意勾引地靠近男人,在他瞳孔半眯后讨好地亲了亲他下颌。
“妾能伺候陛下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又怎能不愿,只是………”
脸颊苍白的宋令仪灿然一笑,狭长的眼梢上挑带着妩媚,柔软的小手撑在男人腿间缓缓起来。
“陛下只知女子唇可,可女子除了唇,还有其它地方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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