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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你买下了东街十三坊所有大雁,将它们全在泊雁丘放生,只为表明心迹。”
段檀紧紧攥住手中酒壶,用力得指节都泛白,站不稳似的向后踉跄两步,抵着身后大石缓缓坐在了地上。
云无忧见状随他坐下,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想说些什么。
大央男女谈婚论嫁时,多是男方以鸿雁为贽见之礼,昭平郡主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地步,算是举世无双。
看来她虽多情,却并不薄情,这般真心真意,哪怕是用一生去换一刻也值得,难怪段檀念念不忘。
云无忧扯了扯嘴角,随手捞过一旁的酒壶,也一言不发地喝了起来。
天光渐弱,暮春的风骀荡而过,空中雁群四散飞远,山丘上寂寞得只剩下两个埋头苦酌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壶中酒尽,二人齐齐醉倒,本能般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暖意,相依睡去。
次日天色破晓,轻柔的霞光挥洒于泊雁丘之上,晨风微凉,吹动额前碎发,云无忧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段檀的外衣不知何时盖在了她身上。
她抬眼向一旁看去,发现自己正枕在段檀臂弯里,而段檀还尚未苏醒。
此刻他另一只手覆在心口,眉头皱得死紧,薄薄的眼皮下颤动不止,呼吸急促,是显而易见的惊惧不安,像陷入了积年的梦魇。
云无忧从未见过他如此神色,忍不住有些怜惜,本想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却在快要触及段檀面庞时,兀的停下了手。
她定定看着那只手,忽然陷入对自己的诘问,她为什么伸手?又为什么停手?
还有昨日,昨日她为什么失望?为什么沉郁?为什么醉酒?
想了许久,云无忧指尖轻颤,终是挪开手指,起身走到一旁。
她仰面看天,抬眼直视着天上高悬的那轮红日,直到双目被日光灼痛,落下泪来,脸上才缓缓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她想,她大抵是对段檀动了心。
可动心又能如何呢?
云无忧低头,眼前一片模糊。
动心又能如何呢?
她是云无忧,云无忧是个矢志不渝的反贼,绝不会被一点儿女情长绊住脚步。
更不要说,段檀还是个杀千刀的王公贵族。
她狠狠抹了把脸,恢复如常后将外衣给段檀披上,连叫醒他都不肯,匆匆离开泊雁丘,背影无比决绝,却分明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段檀这个天皇贵胄,现在身边有暗卫常随,不用她操心安危,倒是她要多绕些路,以免被良王府暗卫看出异样。
七拐八拐地抵达飞雪楼,入楼在一层写下良王党名单后,云无忧手里紧紧攥住那张宣纸,提出由她将名单送上七层呈递给盟主。
无人有异议,她顺利踏上七楼,将名单交给盟主,状若无意地试探道:
“如今前朔州牧霍燃沉冤昭雪,良王党在朝中一手遮天,岑党式微,听说昨日连长河营的巡护之职都被杨皇后撤了。”
盟主很快用嘶哑的嗓音纠正她:“昨日被撤职的是宿卫皇帝的羽林军,不是长河营。”
见盟主对宫中事态了如指掌,云无忧心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
“是我记错了,还是盟主消息灵通,只不知在宫里潜伏的盟众是哪几位?我同她们联络一番,彼x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盟主一时默然,云无忧看不到盟主面具下的神情,心愈发沉了下去。
不多时,盟主开口:“宫闱之中波谲云诡,人心叵测,你们若相认,恐怕反而凶险。”
云无忧垂下眉目,良久无言。
盟主见状,关心她道:“听说你前些时日遭人刺杀,还中了毒,伤势如何了?”
云无忧抬眼看着盟主脸上那张纹样神秘的面具,目光有些复杂,勉强扯起嘴角:“多谢盟主关怀,我已无大碍。”
盟主点头道:
“那便好,你是我飞雪盟少盟主,我如今年事已高,飞雪盟将来还要交到你手里,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闪失。”
云无忧闻言神色微动,迟疑片刻,还是想要信任盟主,于是直言相问:“咱们飞雪盟一向困苦,都是落魄人,怎么如今突然就在宫内有了眼线?”
盟主伸出粗糙苍老的手抚了抚她的头,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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