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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进了宫才知道楚袖也在,这下更好了,还能顺带着继续履行保护她的约定。
楚袖从不怀疑路眠践约的执着,当年那个三年之约被他突如其来的远走打断,待他回京后便重新计算了起来。
对于已然长成的朔月坊来说,其实路眠的庇护并不像最初那般必不可少,但对方乐意,无论是出于朔月坊老板的身份还是路眠好友的身份,她都乐得随他去了。
虽说堂堂将军之子乔装改扮潜入东宫说起来有些图谋不轨,但倒也没什么人能发现,毕竟路眠卸了任、无事一身轻的时候本来就不爱出门。
在保护她这件事上路眠算得上是尽职尽责,在其他方面上就略显不足了。
尤其是她嘱咐对方要在朝堂之上尽量拦一下顾清修,别让他一时激动又砸了东西伤到哪位大人。
是的,她要路眠保护一下金殿中的其他官员,而非眼盲的太子殿下。
原因也简单得很,东宫被烧后的七天里,身残志坚的太子殿下每次上朝都以雄赳赳气昂昂进去开始,灰溜溜被骂滚出来结束。
以往那个最注重礼仪的太子殿下像是跟着那场大火一起烧没了似的,不止头疼的今上这么想,就连文武百官也这么想。
无他,哪儿有人成天逮着一个人骂的呀。
更别说太子殿下不止从哪里学了那么多骂人不重样的话,比那些酸腐文官的话术强了不知多少倍。
最最重要的是,这人是太子殿下,哪怕对方一眼不和就砸东西,顺带着讥讽几句,他们除了意思意思地参几句也做不了什么。
当然,这也不乏是因为太子殿下的火力基本只对准镇北王一个人,极少发生误伤事件。
看热闹嘛,大家都乐意,作为镇北王死对头的容王殿下尤为乐意。
没看这几天容王殿下上朝的频率都高了不少吗?
以往别说七天见七次容王殿下了,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得了七次。
前有太子殿下围追堵截,后有容王殿下幸灾乐祸。
镇北王的遭遇让不少武将都觉得凄惨无比。
但觉得是觉得,帮忙是不敢帮的。
只是今日太子殿下在如往常一般打砸一通后竟并未舒心地离去,反倒是向上一礼道:“这些时日镇北王一直不愿意将他女儿交出来,甚至连让儿臣问询一下当日情况都不愿意,儿臣实在是痛心不已啊。”
“就连母妃都因挂念云儿而缠绵病榻,儿臣上次去见她时,她还说云儿托梦于她,再查不出凶手,就要亲自显灵了。”
这话神神叨叨,按理说不该在金殿内说,但奈何今上自认琼花台一案没能查出个首尾来,意思意思让顾清修折腾几天柳亭也算补偿了。
“那太子认为,该当如何?”
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有个定数了,不然天天让朝堂和个菜市场似的也不像回事。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今上头一次正面回应了顾清修,而非以扰乱朝堂秩序为由将他赶出去。
“回父皇,儿臣的要求也极为简单,只要将镇北王嫡女接到宫中来,让儿臣仔细问询一番便是了。”
“云儿才遭大难,又被人推入水潭,如今无辜丧了性命。”
“若不查清原委,儿臣寝食难安,恐也无法为黎民百姓效力。”
前头都还算正常,最后这话便牵扯得有些大了。
往小了说是太子殿下一时无法从丧妻之痛里走出来,往大了说可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百官屏气凝神,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就怕自己发出了什么声响,惹得今上拿他们杀鸡儆猴。
金阶之上,着明黄龙袍的帝王低低笑了一声,一改往日的温和。
延板下垂的旈珠因他的动作而轻微碰撞,在寂静的金殿中尤为明显。
“太子的意思朕已经知晓了,就依你所言。”
帝王并未问过镇北王的意思,也无需过问,但为了过往情谊,他望着下首神色晦暗不明的柳亭道:“镇北王也毋需太过担忧,柳小姐入宫后便与皇后住在一处,定然无人敢欺。”
“不过朕听说,柳小姐似乎神思不属,患了离魂之症?”
“可有此事?”
柳亭隐在衣袍下的手攥紧,柳臻颜的异样他明明封锁了消息,柳臻颜病后的一应生活起居更是寻了几个哑巴照料。
唯独前几日祁潇然不知如何进了府中,今上得了这消息,只可能是祁万泽那个老匹夫在背后搞鬼。
被人打乱了步调,他心中怒极,面上却是一副恭敬模样,回道:“小女患病,实在是不敢叨扰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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