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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袖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却不肯松口:“你如此说,也算是一种进步。”
“行事要有始有终,既然去了,也便好好学些本事回来。”
月怜垮了一张脸,整个人半挂不挂地倚在楚袖手臂处。
叶怡兰看她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干脆不再瞧她,专心与楚袖商量着曲子是否还有哪里需要改动。
此次下元节的曲子乃是以楚袖以往谱的小调为底改出来的,可到底没经楚袖的手,叶怡兰心中也十分没底。
她是半路出家,虽说在姑娘手底下恶补了许多乐理知识,却总有几分匠气,比不得姑娘灵气十足。
然而楚袖并没有提出什么改动意见,而是缓缓拉住了她的手。
叶怡兰有些惊讶。
在外人看来,她与月怜或许算得上是姑娘的左膀右臂,但实际上,迟来几步的她与月怜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更别说以她的性子就绝不可能同月怜一般痴缠着姑娘,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沉默地跟在姑娘身后做事罢了。
是以两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如今姑娘这一下,倒让她有些懵了,疑惑出声:“姑娘?”
“别想太多,你做得很好了。”
“若是累了,欢迎来找我倾诉。”
“像月怜一样也可以哦。”
楚袖瞥了一眼几乎要与她长在一起的月怜,略带揶揄地道。
叶怡兰面色一红,继而嘴硬道:“谁、谁要和那个长不大的家伙一样,我现在可是坊里独当一面的乐师了!”
“死鸭子嘴硬。”
月怜丝毫没有压低声音,是以叶怡兰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瞧见一只嘴硬的死鸭子,感慨一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个不停,楚袖也不阻拦,反而一手一个将两人牵进了后院用饭-
午后,因着日头毒辣,路眠出门时刻意寻了把纸伞撑着遮阳。
两人并肩行走,耳边是摊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有孩童手里抓着彩色的纸风车呼啸而过,带起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路眠面上表情都松快了许多,目送着那几个孩子打闹离开。
天牢离城北有一段距离,两人自然不可能一路走过去,步行出这条街巷后,便有一辆马车停在大路旁。
离得还远些的时候,车上之人便摆了摆手招呼两人,楚袖半眯着眼,在灼目的阳光之中瞥见了此人全貌。
她脚步不停,却略微侧了头问道:“怎的是路统领驾车?”
路眠面不改色地回道:“我也不知,明明只是随意吩咐了个仆从的。”
待两人走到马车旁,楚袖才看清了路引秋今日的装束。
不同于平日在长公主身边见到的那般干练,如今衣裙重叠、钗环齐备,眼尾处还以金粉勾勒出一尾游鱼,尽显女儿家娇态。
“好久不见,阿袖今日还是这么容光焕发。”
路引秋手执马鞭,侧坐在车辕之上,给两人让出上车的位置,便对着楚袖说出了这番赞美话语。
楚袖正提裙上车,闻言也便回以轻笑,道:“路统领才是姿容绝艳,令人耳目一新呢。”
路引秋也不谦虚,抚着鬓间一只紫玉簪道:“这可是姜亭帮我搭配出来的,我也很是喜欢。”
话音刚落,马车里便传出什么东西翻倒的声音,路引秋神色一变,当即就将帘子一掀,正对上拿着帕子胡乱擦拭衣上水渍的蓝衣公子。
两人对视一眼,蓝衣公子慌忙解释道:“一不小心打翻了,不碍事的。”
路引秋没说信不信,只是一矮身钻进了马车之中。
楚袖站在门边,一时之间倒不知该不该进去了。
还是路眠轻身跃上马车,顶替了方才路引秋的位置,顺势在楚袖背上轻轻推了一把,道:“进去坐好,我来驾车便是了。”
楚袖依言照做,向着姜亭尴尬地笑了笑便寻了个角落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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