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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许久没有搞这种重口味的游戏,身体都有点接受无良了呢,从前见到比这更恶心百倍的场景,心里也没有过半点异样。
“我恶毒也好,你们无耻也罢,愿意配合了吗?愿意就点点头,不愿意的话,我要开始想想下一步我要玩什么游戏了。”
男人只顾着自己痛苦的哀嚎,看来是没时间点头了。
“行吧,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没有必要再为你着想了。”
转过头,他对随从的人吩咐道:“记得我让人拿过来的那个木桶吗?去把那个桶提进来,小心一点,不要看到里面了,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下人们去拿桶的时候,云潇拿起那把长剑,长剑异常锋利,透着寒光,削铁如泥。
他将冰冷的箭在男人的身体上轻轻的滑动,突然之间又是一块肉被割下来。
“啧啧啧,不知道好生锻炼了多少年,肌肉的肌理确实是不错的,只可惜了,今日要断送在这里,以后恐怕再也不能拥有这么好的身材了。”
话落刀起,男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瞪大眼睛睁着嘴巴。
人在剧痛的时候确实是说不出话来的,疼得很了还会晕倒过去,不过一旁有早已准备好的几桶水,人晕过去就给他泼醒,实在不行还有帮助人永远清醒着的药在一旁备着,不怕他受不了这疼而逃避的晕过去。
木头被掀开,里面正蠕动着白色的小虫子,个个饱满,看上去恶心,又透着些许的可爱。
在场的许多人背过身躯,悄悄呕吐。
云潇之前也没用过这方式,看到的时候掩面呕吐。
虫子被用木勺舀起一勺,放在男人刚被割掉一块肉的伤口上,白色的虫子立刻被红色染红,在身体上来回的蠕动带起一阵颤栗。
男人像疯了一样,从无声地张着嘴巴到疯狂的大喊大叫,精神失常一样。
这样的效果虽不是云潇愿意看见的,但对于这些敌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是不过分的,况且他们这些人皮糙肉厚在草原上长大,什么样的苦都吃过普通的刑罚,他们根本就不害怕,也只有这样的刑法才能让他们的嘴里吐出些东西。
虫子一直在爬,动这样的触感一直不消失,男人就一直安静,不下来他的脑子里已经达到了最高兴奋点,如今只能捏紧他的嘴巴,控制住他的四肢,用一盆凉水给他浇个透心凉,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云潇发狠了的脸出现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说!
说的话,我立刻派人给你医治,不说,你就失去了最后一点,价值在我这里失去价值的人,只有被蛆虫啃咬干净的结局!”
云潇不愿意再拖拖拉拉,他早就没时间了。
房间里除了血腥味,又添了一股子难闻的骚气。
堂堂魁梧大汉竟然被区区的蛆虫给吓得尿了裤子。
“说……我说!
快让这些东西离开我的身体,快让他们走开呀,我说我说!”
守在外面的大夫快速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饶是他们见惯了战场上的残肢断臂,也不由得被如今的场面吓得一愣。
虫子需要一个一个的挑出来,这个工作需要漫长的时间。
云潇就在一边陪着,一句一句的问自己想要的答案。
“平时你都如何与你上头的人见面,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人在京城吗?”
男人发着抖摇了摇头。
“只有我一个人在京城,他们住在城外的破庙里。”
“你们在京城联络的官员是谁?”
男人猛地摇了摇头,他眼中带着惊恐:“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每次见面他们都会带着面纱,说话的声音好似也有点变化,我认不出他们是谁。”
确实,通敌叛国不是小罪,他们在见面的时候就会有完全之策,不会轻易的被人认出来。
“你们定好的,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
男人同样摇头,目光时不时的扫向一旁的木桶,显然被那一桶虫子吓怕了。
“他到时间会给我们传信,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要等一段时间,他才会再次约我见面。”
云潇芊芊十指,轻轻撩动木桶,声音越发的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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