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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研小组的报告上了内参（第2页）

眼睛有点热。

她知道这份报告的分量。

上了内参，意味着最高决策层能看到。

意味着新规则的理念，真的有可能从一个人的理想，变成一个国家层面的政策。

意味着那些还在大山里、在工厂里、在城市的角落里默默创作的普通人，终于有了一条看得见的路。

门被敲响。

陆青然探进头来：

“沈导，您看到邮件了吗？”

“看到了。”

沈小鱼坐直身体，“你怎么知道？”

“严导刚给我打电话了。”

陆青然走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说报告已经正式提交，几位领导都做了批示，要求相关部门‘认真研究，提出落实方案’。”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沈导，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沈小鱼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笑了：

“还早呢。

批示只是第一步，到真正落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知道，我知道。”

陆青然用力点头，“但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您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妈妈了。

她在梦里对我说：‘儿子，你现在做的事，妈妈为你骄傲。

’”

他的眼泪掉下来：

“我妈一辈子在纺织厂做工，从来没看过一场电影。

但她知道我在写剧本，每次打电话都说：‘好好写，写真实的故事。

’她走的时候，我连给她买块好墓碑的钱都没有……但现在，我写的剧本，能改变一些东西了……她能看见了，对不对？”

沈小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她能看见。”

她轻声说，“所有为我们鼓掌的人，都能看见。”

那天晚上，沈小鱼在联盟官网发了一篇简短的文章。

标题是：

《感谢所有看见的人》。

正文只有几句话：

“我们做的，只是一件小事——让创作回归真实，让人才不论出身，让资本尊重价值。

这条路很难，但我们不孤单。

因为有你们，所有相信真实、相信善意、相信未来的人。

因为你们的存在，让我们知道——

光，一直都在。

而我们，只是恰好，举起了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