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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宫账目核销的固定日子,景仁宫正殿里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气氛本该是例行公事的平和。
敬妃和端妃一前一后进来,身后跟着捧着厚厚账册的宫女。
敬妃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稳妥,端妃则因身体缘故,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清亮,将几本显然是经她手复核过的关键账册轻轻放在我手边的紫檀木案几上。
“皇后娘娘,这是上月六宫用度总账及各项细目,臣妾与端妃姐姐已初步核对过了,请您过目。”
敬妃的声音平稳无波。
我颔首,正要伸手去接那最上面一本蓝皮总账,眼角余光却瞥见下首坐着的华妃,正端起茶盏,借着氤氲热气,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眉梢,以及紧抿却分明在努力压抑上扬弧度的嘴角,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大字——幸灾乐祸。
这表情……不对劲。
华妃如今虽沉静了不少,偶尔也会因算学有了进展而露出些小得意,但这般明显看好戏、等着我“遭殃”
的神色,自她“求学”
以来可是头一遭。
我接账本的手顿了顿,抬眼直接看向她,带着几分好笑和探究:
“华妃,你在一旁那是什么神情?莫非这账本……有毒不成?还是敬妃端妃两位妹妹核出来的账,有什么惊天大窟窿,值得你这般模样?”
华妃见被我点破,索性也不藏了,放下茶盏,用帕子沾了沾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慢条斯理地开口,那语气里三分调侃,三分自嘲,还有四分“您看了就知道”
的笃定:
“皇后娘娘,臣妾这可是一片好心,提前给您提个醒儿。
待会儿您可别怪臣妾没早说——咱们敬妃姐姐管起账来,那精细劲儿,”
她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依旧面不改色的敬妃,“她要不给您把每一笔开销,都算到半个铜板、甚至几个大子的去处,就算我年世兰喝酒喝得不省人事,说的都是醉话!”
半个铜板?几个大子?我听得有些愕然,看向敬妃。
敬妃只是微微垂目,一副“臣妾只是尽责而已”
的模样。
端妃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不至于吧?”
我失笑,翻开手中那本总账,“敬妃办事仔细,六宫皆知。
但这账目再细,总有个章程限度,内务府、敬事房都有定例,何至于……”
“何至于?”
华妃抢过话头,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机会,也顾不得许多了,“娘娘,您是不知道!
上回您南下开封那阵子,皇上让我暂理宫务,协理六宫用度。
有一回,我不过是按例过问一下各宫室的房屋维护、修葺情况,好做下月的预算。”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不可思议与哭笑不得的表情:“您猜怎么着?咱们敬妃姐姐,愣是把她宫里——就长春宫那院子——所有的地砖,一块块数给我听!
说是一共三百六十二块整砖,其中三十一块有‘细微裂缝’,需要留意。
我那会儿还以为她是顺口一说,或者故意显摆她记性好,就私下让内务府管修缮的管事太监带人亲自去数了、看了。
结果您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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