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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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2页）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罗伯特惨叫一声，匕首脱手，但刀身还嵌在P小姐的掌中。

P小姐左腿随即跟进，一个迅捷的绊摔，将痛呼失力的罗伯特重重撂倒在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单手制服，不过两三秒时间。

直到罗伯特被彻底制伏，痛苦地蜷缩在地，她右手的鲜血才更加汹涌地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嗒…嗒…”

的闷响。

）

（门被猛地推开，闻声赶来的卫兵和恰好抵达的X小姐冲了进来。

X小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P小姐那鲜血淋漓、仍握着半截匕首的右手，和地上被制伏的罗伯特，以及面色铁青、眼中余悸未消的L国王。

她手中的书册“啪”

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比P小姐还要苍白。

）

L国王：（声音因后怕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但第一时间扑向P小姐，完全无视了地上的刺客）“你的手！

军医！

快传军医！”

他想去碰触她的手，却又不敢，只能看着她掌中那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裂痕，和那汩汩涌出的鲜血，眼中翻腾着风暴。

“你…你怎么能用手去抓！”

P小姐：（呼吸因疼痛而略显急促，额上冷汗涔涔，但表情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空白。

她慢慢松开紧握的右手，染血的匕首“当啷”

落地。

她用左手扯下颈间的丝绸领巾，试图单手缠绕右掌，动作依旧稳定，但鲜血迅速浸透了单薄的丝绸）“不然呢？用身体挡？那后续报告…会更麻烦。”

她甚至试图扯出一个惯常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但疼痛让它变成了微微的抽搐。

X小姐：（已经冲到近前，看到那狰狞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

她比国王更镇定些，立刻接过P小姐手中浸血的领巾，用更专业的手法用力压住伤口上端试图止血，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怒意）“闭嘴！

别说话！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知是指责她用手抓刀，还是指责她此刻还在试图轻描淡写。

（军医和更多卫兵涌入，房间内一片混乱。

罗伯特被粗暴地拖起，押走，他面如死灰，经过L国王身边时，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L国王的目光死死盯了一眼被带走的背影，那眼神冰冷得骇人，但随即又全部焦灼地落回P小姐血流不止的手上。

军医开始紧急处理伤口，消毒、止血、检查筋骨损伤。

P小姐咬紧牙关，冷汗浸湿了鬓角，却始终一声不吭。

）

（X小姐退开半步，让出位置给军医，但目光无法从P小姐苍白却倔强的侧脸，以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移开。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L国王则像一头困兽，在旁踱步，目光在P小姐的手、她染血的衣袖，以及地上那摊血迹之间来回移动，自责、后怕、暴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在他眼中激烈碰撞。

）

（夕阳终于彻底沉没，图书室陷入昏暗，只有人们匆忙点燃的烛火，照亮了这一片狼藉与中心那个默默忍受剧痛、却仿佛只是做了件理所当然之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