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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边缘的花洒未被完全关闭,细密的水流持续落下,哗哗地响着,掩盖了其他更为隐秘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靳子衿浑身脱力地软倒下来,跌进温言早已准备好的怀抱。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栗。
温言仰起脸看她,被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额角脸颊,眼神湿漉漉的。
像雨林里迷路的鹿,纯然又带着未褪的情欲。
她凑近,鼻尖轻轻蹭了蹭靳子衿的下巴,声音沙哑地问:“吻你可以吗?”
靳子衿大脑尚处在一片空白的余韵中,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温言温柔地吻了上去,辗转深入。
然而唇瓣相接不过数秒,靳子衿便皱着眉,略带抗拒地偏头躲开了。
“不喜欢吗?”
温言放软了声音问,眼神关切。
温言恍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甚至带了点恶作剧般的笑意:“我很喜欢,很甜。”
她抬起自己的两指,在靳子衿眼前轻轻分开:“你看……”
她喘息了一声,神情认真地仿佛在讨论学术:“还会拉丝。”
“……你真是……”
靳子衿羞愤交加,抬手欲打。
温言轻易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真是什么?”
“可你早上,不是还希望我话多一点吗?
“”
现在说这么多,不行吗?”
回应她的,是靳子衿带着恼意和更凶狠的吻,彻底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两人又在浴室闹腾了许久,直到水温渐凉。
温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靳子衿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
靳子衿被她撩拨得浑身滚烫,情潮未退,又被新一轮的渴望攫住。
她伸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温言的小腿,声音又哑又软:“快点……”
温言将她小心放在床中央,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等等,我拿点东西……”
她转身去开自己这边的床头柜抽屉。
或许是因为动作有些急,又或许是因为抽屉本就装得太满,只听“哗啦”
一声,一个鼓鼓囊囊的花袋子,连同里面色彩斑斓的若干小盒子,一股脑儿全掉了出来。
它们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
正准备伸手拉温言的靳子衿动作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那堆小盒子上扫过,神色惊讶:“这是什么东西?”
她借着床头暖黄的夜灯,凑近了些,看清了盒子上的字样和图示。
愣了几秒后,她抬起眼,看向僵在一旁,耳根迅速红透的温言,眸中的惊讶逐渐被一种饶有兴味的笑意取代。
她随手拈起一个粉色包装的小盒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凸印,语调拖长,带着明显的调侃:“温医生,很会玩嘛。”
她目光扫过床上那“壮观”
的阵势,夹着手里的盒子问:“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
温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强自镇定,眼神飘忽,老实交代:“…下午。”
温言声音越来越小,很是窘迫:“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都买了点。”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靳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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