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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晚上。”
我开口:“只是过渡一晚上而已,明天上完课,我们就去找夜蛾老师拿备用钥匙。”
“好耶耶耶——!”
他发出开心的声音,像一只打滚的猫猫。
因为是单人房间,又只有一张床的缘故,经过短暂的商讨后我睡床,小悟睡沙发。
没有换洗的衣物所以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找来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我不会觉得冷。”
他问:“小绘晚上会冷吗?”
“不会,被子很厚的。”
他噢了一声:“那,晚安?”
“……晚安。”
虽然他拒绝,但我还是折叠起来放在他脚边。
现在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很大的,如果生病感冒就不好了。
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上灯,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黑的天花板。
太荒谬了……
我觉得太荒谬了。
我居然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甚至还是过夜的形式。
同一处房间里可以清晰的听见他的呼吸,衣服摩擦时簌簌的声音……他的每一次翻身,每一个轻动,都在黑夜里无止境的放大。
“……”
我翻了一个身,被子盖过肩膀,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只觉得耳垂发烫。
……根本睡不着。
不管眼皮多么沉重,但思绪却如同沸腾了一般,无论怎么样都睡不着。
我又翻了一次身,动静不敢太大,干脆坐起身。
周围很黑,但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见沙发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人影。
我停顿片刻,穿上鞋子,走下床去洗手间。
走过去的时候还目不斜视,只是回来的时候刻意放慢了动作,最终在沙发靠背的位置停下。
我的动作很轻,不管是下床还是走路都没有一点声音。
微弱的光线照在小悟的发丝上,银色的和月光一样。
我如同受了某种蛊惑地一般,手靠着沙发,脸枕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他。
一如还在备考时的那样,我靠在桌上,小猫揣着手蹲在一旁看我,而我只是不断注视着它蓝色的眼眸,透过它看见另一个人。
把猫看成一个人来缓解爱意这种事的确很病态。
也许正是这种病态,所以当我趁着黑夜一动不动凝视着他,没有一丝慌乱,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快感。
就像我把罐头抹在手心,看着小猫伸出殷红的舌尖舔我时,我也会卑劣的幻想,如果是他,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
五条悟睡的很熟,呼吸平稳面容恬静,白色的睫毛如同婴儿般纤细。
我站了一会,不动声色转过身,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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