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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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第2页）

她打开门，完全是维罗妮卡，亮片晚礼服，金色鬈发遮住一只眼睛：“你要是先打个电话，我的模样就不会这么可笑了。”

她看起来很紧张。

头发没染好，不均匀，根部露出黑色。

“约会对象不好？”

“一个投资银行家，皮尔斯想求他帮忙。”

“你演得好吗？”

“他完全自得其乐，我都不需要演。”

巴德大笑，“一过30岁，做这种事就只为寻刺激了。”

琳恩大笑，仍旧紧张，她说不定会先摸他，纯粹因为双手没处放而已：“男人如果不使劲装艾伦·拉德，也许会得到真正的琳恩·玛格丽特。”

“值得等吗？”

“你知道值得等，你正在琢磨是不是皮尔斯叫我迎合你。”

他想不出怎么回嘴。

琳恩挽住他的胳膊：“很高兴你想到这一点，我喜欢你。

你去卧室等着，我洗掉维罗妮卡和那个投资银行家。”

她赤身**走向他，黑发湿漉漉的。

巴德强迫自己悠着点，慢慢亲吻她，就仿佛她是他想爱到人生尽头的孤独女人。

琳回吻，触摸。

巴德总觉得她是演戏，想知道真相。

他们休息，交谈。

琳恩谈起她上千页的日记，从亚利桑那州毕斯比念高中开始。

巴德说起夜枭案，说起明早要去拷打犯人，对方无法反抗，他就快受不了了。

琳恩的表情像是在说“那就别做了”

，他无法回答。

于是喋喋不休地谈达德利，说那个被强奸的姑娘令人心碎，爱上了他，说他真希望夜枭案能换个方向，可以让他报复他憎恨的那个人。

琳恩用轻柔的爱抚回应，巴德说他暂时放下了凯西命案，这个案件很容易让他发疯，就像他收拾德怀特·吉列那么发疯。

琳恩问他的家人，他说“我没有家人”

。

他细数他的法外调查，凯斯卡特，住处被搜查，黄书梦想，圣贝纳迪诺黄页翻到印刷所部分，恰好对上恩格克林兄弟的免刑条件，随即又对不上了，嫌疑回到已经在押的黑种流氓身上。

他知道她明白要点，他很受挫折，因为他不够聪明，他其实不是真正的重案组警探，他们拉他入伙是为了吓唬别人。

过了一阵，话题逐渐耗尽，巴德不安，因为自己这么快就说了这么多而生气。

琳恩似乎觉察到了，她俯身。

巴德抚摩她还有点湿的头发，很高兴她和他在一起不必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