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女儿（第18页）

寡妇说，“高里奥先生和你应该是二月十五搬出的，现在已经过期三天，今儿是十八了，你们得再付一个月。

要是你肯担保高老头，只请你说一声就行。”

“干吗？你不相信他吗？”

“相信！

倘使老头儿昏迷了，死了，他的女儿们连一个子儿都不会给我的。

他的破烂东西统共不值十法郎。

今儿早上他把最后的餐具也卖掉了，不知为什么。

他脸色像青年人一样。

上帝原谅我，我只道他搽着胭脂，返老还童了呢。”

“一切由我负责，”

欧也纳说着心慌得厉害，唯恐出了乱子。

他奔进高老头的屋子。

老人躺在**，皮安训坐在旁边。

“你好，老丈。”

老人对他温柔的笑了笑，两只玻璃珠子般的眼睛望着他，问：

“她怎么样？”

“很好，你呢？”

“不坏。”

“别让他劳神，”

皮安训把欧也纳拉到屋子的一角嘱咐他。

“怎么啦？”

欧也纳问。

“除非奇迹才有办法。

脑溢血已经发作。

现在贴着芥子膏药；幸而他还有感觉，药性已经起了作用。”

“能不能把他搬个地方？”

“不行。

得留在这儿，不能有一点儿动作和精神上的刺激……”

欧也纳说：“皮安训，咱们俩来照顾他吧。”

“我已经请医院的主任医师来过。”

“结果呢？”

“伯爵夫人吗？是不是大个子，深色头发，眼睛很精神很好看，身腰软软的，一双脚很有样的那个？”

“是的。”

拉斯蒂涅道：“让我来陪他一会。

我盘问他，他会告诉我的。”

“我趁这时候去吃饭。

千万别让他太兴奋；咱们还有一线希望呢。”

“你放心。”

高老头等皮安训走了，对欧也纳说：“明儿她们好痛痛快快的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