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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打电话给杰克警监时,我说杜朗其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他对我咆哮了一阵,因为我们离开前没有向他报备,就这样,没别的了。
第二次打电话,我说杜朗其多半又是个疯子。
他非常恼火,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我起身伸个懒腰:“希望他确实是凶手。”
罗斯摇摇头:“科学调查司说旅馆房间里没有血迹,也没有能给尸体放血的排水口。
卡罗尔向十个州发出协查令,追查杜朗其从1月10日到1月17日的下落——警局的醒酒牢房、医院、戒毒所。
已经有了结果:法国佬从1月14日到17日一直待在布鲁克林圣帕特里克医院的看管病房里。
原因是严重的震谵症。
17日上午,医院放他离开,两小时后他在宾夕法尼亚车站被抓。
这家伙是清白的。”
我不知道该对谁发火。
洛韦那群人用尽手段想结案,米勒德想伸张正义,回家时我将面对让我像个傻蛋的报纸标题。
“杜朗其怎么处理?还想再找他问话吗?”
“听他继续扯蟑螂唱歌?算了吧。
卡罗尔拿着反馈结果跟他对质。
他承认捏造杀人的故事是为了博人眼球。
他想和首任妻子重归于好,觉得受到公众关注能得到怜悯。
我和他又谈了一次,除了震谵症的胡言乱语什么也没有。
他没什么能告诉我们的。”
“耶稣基督啊。”
“确实该呼告我们的救主。
刑事调查部很快就会释放乔,咱们去赶四十五分钟后回洛城的飞机。
所以,搭档,穿衣服吧。”
我穿上发臭的衣服,罗斯和我出门,在哨所门口等吉普车送我们去停机坪。
我看见有个穿军服的高个子从远处走向我们。
冷风让我直发抖。
高个子男人越走越近。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约瑟夫·杜朗其下士。
到了哨所门口,他举起一张晨间小报,指着头版上他的照片说:“我是标题,你是小字,德国佬活该这样。”
我在他的呼吸里闻到了红方,我出其不意地挥出一拳,击中他的面颊。
杜朗其像一吨砖块似的倒下,我的右手阵阵抽痛。
罗斯·米勒德的眼神让我想起准备斥责异教徒的耶稣。
我说:“该死,这么一本正经。
别像个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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