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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布鲁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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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布鲁塞尔下错了站,其实这事儿蛮容易发生的:只要你有点儿蠢,然后一路都在车上打瞌睡。
我醒来看向窗外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月台站牌,上面写着“布鲁塞尔”
(BRUXELLES)。
我惊恐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往出口处飞奔,行经的很多乘客都被我的背包敲了一下头,我刚像彼得·潘[1]一样跳到站台上,火车就喷了我一腿蒸汽,飞驰而去。
我并没有对我是唯一一个在这一站下车的乘客感到有何奇怪,尽管这个车站空****的,让人有些害怕,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我走出车站,进入那个灰蒙蒙、下着绵绵细雨的布鲁塞尔时,我才意识到,我正处于一个我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城市:到处是灰头土脸的建筑,远处的每一面墙上都涂满了足有三层楼高的广告,商店大都是在卖泳池泵或者写着“禁止停车,车位已满”
的标牌。
我本来打算在布鲁塞尔中央站下车,即使在巴黎北站或者中区站,甚至是更远的约萨法车站也没关系。
但这里哪个也不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我故作镇定,往我觉得会是市中心的地方跋涉而去,远处隐约浮现出一群高楼大厦。
我之前来过几次布鲁塞尔,我以为我已经对这个城市很熟悉了。
因此,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只要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熟悉的事物了,有时甚至会自我欺骗:“看哪,那地方我好像有点眼熟。”
我步履沉重地走了四分之一英里的路,正高兴地以为到了比利时司法宫的背面,却发现那实际上是一家狗粮制造厂。
我沿着长长的街道一路走着,路上的景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所有街景都是灰蒙蒙的,比起欧洲的其他地方,布鲁塞尔有更多看起来像是被废弃的地方。
我讨厌问路。
我害怕我问的这个人会退回来对我说:“你想去哪儿?布鲁塞尔的市中心?小子,你迷路了。
这里是里尔[2],吃屎去吧,你!”
然后他会叫住其他路人,和他们说:“想不想听点很精彩的事情,小子,和他们说说你觉得你在哪儿?”
我只能拨开笑得停不下来甚至是笑出眼泪的人群,继续找路。
所以我继续向前走去,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我妻子,让她过来找到我(“听好了,宝贝,顺便带些糖果和星期天的报纸过来吧!”
)的时候,我转了个弯,然后大吃一惊。
我看到了尿童于连像,一个胖乎乎的全身**的小男孩在尿尿的铜像!这是这座城市让人感到极为尴尬的标志,但突然之间,我知道我是在哪儿了,一路以来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
为了庆祝我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在那条街上大约350家纪念品商店里随意选了一家,买了一个印着尿童于连像的蛋糕碟和一条家庭装的三角巧克力,我总算感觉好些了。
15分钟之后,我已经躺在一家叫阿道夫·萨克斯的旅馆的**,连鞋子都没脱(独自旅行的一大乐趣,就是可以少些规矩,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一边吃着三角巧克力,差点把牙给硌掉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发明这玩意儿的),一边看着BBC-[3]台的日间节目——一个专题讨论会,参与讨论的是深受**困扰或是来自伍尔弗汉普顿1抑或是遭受其他什么苦难的人,具体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
就这样休息了半小时后,我满血复活,决定去探一探布鲁塞尔的底细。
我到布鲁塞尔,一般都会选在阿道夫·萨克斯旅馆住。
因为这家旅馆可以收看BBC-1台,也因为这里的电梯非常有趣。
我站在走廊里一个已经被摁亮的按钮旁边,像其他人通常会做的那样,哼哼“嘟嘟嘀嘀嘀嘀嘟嘟”
的电梯歌,无所事事地思索着为什么旅馆走廊的地毯总会那么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之前坐电梯的一次惊险经历。
总的来说,欧洲人不够了解电梯。
就算是在一些建成时间较晚的大楼里,电梯也总是慢得要命,还经常缺少一些基础设施装置,例如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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