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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祖之谋与镜中镜（第7页）

无数怨念碎片从它体内飞出，在真实之镜的光芒下，逐渐被净化、消散。

“不——！

我不甘心！

我谋划了三万年，我——”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

影祖，这个存在了三万年的恐怖存在，在双镜心的力量下，烟消云散。

但叶清风和林素衣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他们感应到，在影祖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枚……种子。

灰蒙蒙的，如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比影祖更加恐怖的气息。

真实之种。

影祖用了三万年，就是为了培育它。

而现在，它成熟了。

“毁了它！”

时之眼急道。

叶清风举剑欲斩，但林素衣突然拦住了他。

“等等。”

她看着那枚种子，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我感应到了……它的本质。”

“什么本质？”

“不是毁灭，而是……‘可能性’。”

林素衣轻声道，“时之眼，你刚才说，双镜心可以创造新世界。

那这枚种子……是不是就是‘新世界’的胚胎？”

时之眼沉默了。

良久，它缓缓道：“没错。

真实之种的本质，是‘真实法则’的结晶。

吞下它，确实有可能创造新世界……但也有可能，创造者会被法则同化，成为新世界的‘天道’，失去自我。”

“失去自我？”

叶清风心中一紧。

“就像净尘姐姐当年创造镜心一样。”

小璃的声音响起，“她用自己的部分魂魄创造了我们，那部分魂魄就永远成为了世界法则的一部分，无法恢复。”

暗璃也道：“如果吞下真实之种，你们的人格、记忆、情感……都可能被磨灭，只剩下纯粹的天道意志。”

林素衣看着种子，又看向叶清风。

“叶师兄，我们……要试试吗？”

叶清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周围的无间炼狱，看向那些还在哀嚎的怨念碎片，看向镜中映照出的、正在逐渐崩塌的镜像世界。

然后，他看向林素衣。

通过双镜心的连接，他感受到了她的犹豫、她的恐惧，但也感受到了……一丝期待。

期待一个没有仇恨、没有战争、没有牺牲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