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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看着苏晚眼中毫无保留的真诚与接纳,胸口那处因为长久紧绷而酸涩的地方,仿佛被温热的牛奶熨帖了一下。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晚,她睡得很沉,没有噩梦。
生活也从惊涛骇浪切换至细水长流的模式,苏晚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尽可能在家接一些咨询和调制工作,将需要外出和长时间专注的任务安排在林溪休息或状态好的时段。
清晨,苏晚会起得稍早,准备好清淡营养的早餐。
有时是温热的蔬菜粥,有时是全麦面包配煎蛋和牛油果。
她会看着林溪吃完,然后督促她按时服用营养补充剂和药物。
上午,如果阳光好,她们会一起在阳台上待一会儿,苏晚修剪花草,林溪就坐在旁边的藤椅里,裹着柔软的毯子看书,或者仅仅是看着苏晚忙碌的背影,感受着生活中最平凡踏实的分秒。
午后,林溪通常需要小睡,苏晚就在隔壁的工作间处理订单,或者研究新的香方。
她的调香工作,除了维持生计,也悄然转向了一个新的方向—她开始接受一些经由记忆伦理委员会或心理创伤干预机构转介的、特别的个案。
这些来访者,大多是某种记忆创伤的幸存者或家属,他们需要的不是遗忘,而是某种引导、安抚或与痛苦记忆和解的气味媒介。
苏晚运用她的专业和那份感同身受的深刻理解,小心翼翼地为他们调制专属的香氛。
这份工作让她觉得自己的技艺有了更深沉的意义,也让她和过去的痛苦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和解。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追寻一个真相而活,而是在帮助他人寻找他们的归处。
公寓的夜晚,暖气嗡嗡地低鸣,烘得空气有些干燥。
苏晚从满屏的香料数据里抬起头,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手边的花草茶早已凉透,她端着杯子起身,想去厨房续些热水。
推开工作室的门,客厅只余角落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存。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向沙发—平时林溪总爱窝在那儿看书,或是就着那点光摆弄一副总也拼不完的拼图。
此刻沙发却是空的,卧室的门关着,底下没有光漏出来。
苏晚的脚步在客厅中央顿了顿,一种极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感知,让她心头轻轻一牵。
她没有出声,放下杯子,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无声地挪到卧室门前。
里面静极了,静得不似有人安眠。
她在那片寂静外站了片刻才走回卧室,极轻地拧动了门把手。
黑暗迎面而来,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窗外城市零星的光。
苏晚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勉强看清床上那个朝窗侧卧的轮廓。
林溪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熟睡,但苏晚知道她没有。
那背影的线条过于分明,绷着一种刻意维持的静止,连呼吸的起伏都压得极低、极缓。
空气里有种无形的清冷,与供暖充足的房间格格不入。
苏晚没有开灯,她只是悄声走进去,在床边站了一瞬,随即掀开被子空着的一角,自己也躺了进去。
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沉降,她能感觉到身边身体的僵硬,但那僵硬没有加剧,也没有转向她。
林溪依然维持着面向虚空的姿势,像沉在另一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无声的深海里。
苏晚也侧过身,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面向那个沉默的背影。
她没有试图去碰触,也没有说出任何宽慰或询问的话语。
那些在此刻都显得太过刻意,像打破某种脆弱平衡的石子。
她只是用一种带着些许倦意的、近乎自言自语的声调,在黑暗里轻声开口:“下午路过楼下那家新开的面包房,黄油可颂的香味简直霸道的很,隔着玻璃窗都往人身上扑,本来想买的,又想起你说这两天早上吃不下太腻的,最后只拎了袋全麦吐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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