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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宴将康文帝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唇角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转向汤神医:“有劳。”
汤神医摆了摆手,声音平淡无波:“若要陛下能坐起身来,手可执笔书写,尚需十天半月。”
祁璟宴微微頷首:“足矣。”
——
慈宁宫偏殿。
孟羽凝和蔡月昭歪在榻上说着体己话,许久未见,姐妹二人有说不完的话。
门外传来陶嬷嬷温和的声音:“孟姑娘,蔡姑娘,太后娘娘请二位过去说说话。”
“这就来。”
蔡月昭连忙应声,两人相视一笑,利落地起身,互相帮着理了理微皱的衣襟,又为对方正了正发间的珠钗,这才手牵着手往正殿走去。
太后正歪靠在迎枕上闭目养神,虽面帶倦色,可眉宇间却舒展平和,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两人上前行礼请安,太后睁眼,含笑招手:"
快过来。
"
目光落在孟羽凝身上,语带调侃:“阿昭这丫头,整日在哀家耳边念叨‘阿凝这样好’,‘阿凝那样好’,说得哀家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今日哀家可要好好瞧瞧,究竟是怎样一个可人儿。”
孟羽凝被说得耳根微热,她悄悄抬眼看向蔡月昭,目光里满是感激,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阿昭姐姐早已在太后面前为她说了那样多的好话。
蔡月昭朗声一笑,亲昵地拉着孟羽凝的手,引着她走到榻前,轻轻按着她在太后身侧坐下:“太后娘娘您快仔细瞧瞧,我们阿凝是不是样样都好?”
太后含笑握住孟羽凝的手,慈爱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故意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颔首笑道:“旁的暂且不论,单是这容貌气度,便是万里挑一的出挑。”
蔡月昭从孟羽凝肩后探出半个身子,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可不是嘛!
我就说阿凝这般品貌,除了她,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与殿下这般般配?”
太后佯装嗔怪地睨了她一眼:“偏你话多,哀家难道还不会自己看不成?”
蔡月昭笑着歪倒在软榻上:“是是是,太后娘娘慧眼如炬,自然看得分明。”
两人这一番笑闹,孟羽凝心中那一丝陌生和拘谨慢慢烟消云散,彎着眼睛开心地笑了。
太后轻轻拍着孟羽凝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当年哀家讓你随宴儿同去岭南,说来惭愧,其中既有私心,也有因孟家的所作所为而对你的几分迁怒。
没能顧及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姑娘家能不能受得了旅途奔波,以及岭南那瘴疠之苦,此事是哀家思虑不周了。”
孟羽凝微微一怔。
在她过往的认知里,皇帝太后这般人物,从来都是金口玉言,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何曾有过认错的先例?
此刻听着太后这番近乎致歉的话语,孟羽凝意外之余,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
她如今虽安然无恙,可“孟雨凝”
那可怜的姑娘,却的的确确是因为那一趟岭南之行没了。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只笑着说了句场面话:“太后言重了。
能陪伴殿下左右,是臣女的荣幸。”
太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温暖:“好孩子,过去的事咱们就让它过去,往后你安心陪着宴儿,好生看顧屹儿,哀家定不会亏待了你。”
方才在去承明殿的路上,宴儿已经郑重同她说了,一定会娶阿凝为妻,屹儿牵着她的手也不停点头,说要永远和阿凝在一起。
望着太后真诚的目光,孟羽凝心头一暖。
她原以为,要得到太后的认可尚需一些时日,没想到这般轻易便被接纳。
她心中高兴,眉眼彎弯点头:“臣女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太后又问:“我听宴儿说,你和孟家日后不会再来往?”
孟羽凝:“是,孟家既已不仁在前,臣女也只能选择不义。”
太后凝视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好孩子,恩怨分明,正是该有这样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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