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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宴双手撑地,缓缓坐起身来,再次摇头:“只是麻了,不碍事。”
他抬眼对上她满是憂色的眸子,声音不覺放柔了几分,“阿凝不必憂心,稍待片刻便好。”
孟羽凝仔细抚过他两条小腿,确认骨头无碍,又见他神色如常,并无痛楚之色,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力道适中地给他捏着膝盖和小腿。
祁璟宴默然不语,只垂眸凝视着身旁这个为他按腿的姑娘。
她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几缕青丝自额边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静静看着,久久失神。
孟羽凝揉捏了好一阵,直到手腕发酸,这才抬头问他:“现在可好些了?试试能不能动。”
祁璟宴蓦地回神,依言缓缓屈伸双腿,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好多了,有劳阿凝。”
“好,那咱们回去。”
孟羽凝抱住他的手臂,用力往起拽,这回祁璟宴站了起来,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当”
的一声,有东西被他踢从脚下踢了出来。
孟羽凝低头去看,竟然是一把匕首。
祁璟宴面色一僵,弯腰就要去捡。
孟羽凝却比他更快,抢先一步将匕首捞在手中,随后举到他面前,目光不善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祁璟宴喉结微动,不动声色地将左手手腕往袖中缩了缩。
见他一脸心虚遮掩的模样,孟羽凝气不打一出来,她冷冷剜了他一眼,也不多言,掏出帕子把匕首包好,紧紧攥在手心,随即轉身就走。
行至院中,穆櫻快步跟上。
孟羽凝脚步未停,低声吩咐:“你先回去,讓穆风他们备好热水,殿下要沐浴。
再灌几个汤婆子,温着就好,不要太烫。”
她頓了顿,又添一句,“将金疮藥和细棉布送至东次间。”
穆櫻毫不迟疑,抱拳领命:“是!”
旋即轉身疾步离去。
祁璟宴拖着仍有些麻木的腿,一瘸一拐地默默跟在孟羽凝身后。
穆云和穆江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想要搀扶。
祁璟宴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违逆,只得默默跟在几步之后。
一行四人沉默地回到燕拂居,孟羽凝径直回了内室,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俯身探看熟睡中的屹儿,见屹儿睡得安稳,也并未再发烧,放下心来。
祁璟宴一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直到看见她细致检查屹儿的额头,又低声询问了守在一旁的穆梨和秋莲几句,他才知道,屹儿发烧了,且已经看过了大夫。
他面露愧疚,他上前半步,声音低沉沙哑:“阿凝,对不住,我不知屹儿病了。”
孟羽凝细心地为屹儿掖好薄被,盖住小肚子,闻言站起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夫和秋莲都说了,屹儿这是伤心过度,引得病邪入了体。
已经服过藥,现下烧也退了。”
她顿了顿,又道,“大夫我也没让回去,让他在府中客院歇下了,若夜里再有反复,随时可喊他来。”
“好。”
祁璟宴低應一声,目光扫过阿凝眉宇间的疲倦之色,又落在屹儿微红的小脸上,心头像是被什么攥紧了,愧疚更甚。
他静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想看看屹儿。”
孟羽凝便起身,将床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祁璟宴缓缓坐下,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探了探屹儿的额头,感受到那正常的温凉,小心翼翼地握住屹儿的小手,就这般静静守在榻前,静默不语。
孟羽凝立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垂下的左袖上,只见那白色的袖腕处,竟隐隐渗出一片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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