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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陆景烛凑近,高而笔直的鼻梁连带着半张脸埋进谢鹊起头发里,像狗拱食盆一样,把谢鹊起脑袋埋得轻轻一撞。
陆景烛长得高大,靠过来感觉头顶降下一片阴影。
他身上的热气铺散在周身,谢鹊起感受着自己脑袋轻轻晃动,面前是陆景烛仰头对着他的脸喉结。
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吸引着人的视线。
陆景烛喉结突出明显,肩颈比例优越,此时因为仰头颈肌绷着,锁骨连带着肩颈线条尽显,力量感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仰头的动作没什么特别,但因为他常年训练运动,身体的每一处都蕴含着力量的张力。
此时放松状态没有那么明显,等运动时青筋就会从颈侧攀升到下颚,手臂和身体的各处肌肉也会随之充血,爆发出更大的冲击感。
这还是谢鹊起第一回瞧陆景烛的喉结。
他小时候虽然不愿成承认,但确实一直把陆景烛当女孩对待。
他俩十一岁时就分开了,青春期发育时一心只想着怎么弄死对方打架去了。
当时谢鹊起看他一眼就嫌烦,根本没注意他们彼此身上的特征发育。
小学五年级的健康卫生课上学过:男性青春期发育主要表现于喉结长出,身高变高,□□长出耻毛……
喉结也是性能力的一种体现。
此时看着陆景烛的喉结,谢鹊起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奇妙。
陆景烛小时候太秀气,他还以为他不会长这东西。
结果陆景烛不光长了,还长得挺大,和脖子连着看像只鸽子。
眼前喉结升降梯一样滑动着,但别说形态长得挺好看,跟他小时候一样。
陆景烛明显闻兴奋了,脑袋不断往谢鹊起头上拱,都要把谢鹊起头拱枕头外面去了。
靠太近有点恶心了,他俩现在能躺一起,完全是借着刚和好高兴的余韵,谢鹊起一把把他拽下来,“你什么病,没事闻我头发干什么?”
陆景烛突然被从好闻的味道里被揪出来,低头去看他,“怎么?不给闻啊?”
他小时候不总闻。
说着又抬起肩颈靠近把谢鹊起头里狠狠埋了埋,就闻就闻。
他闭着眼着感受着味道。
谢鹊起推开他,“滚啊,我要睡觉了。”
累三天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可没精力把头发给陆景烛当鸟窝拱。
因为刚才的动作,谢鹊起的头发凌乱了些,但依然挡不住他模样的英俊出尘。
陆景烛觉得他冷淡,“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他俩少说分开八年,八年吵架一朝和好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谢鹊起倒好,除了一开始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模样。
陆景烛纳闷,“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开心似的。
谢鹊起睁开一只桃花眼,陆景烛在望到那只眼睛时不说话了,只见那双往日总是冷淡视人的眼睛此时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温柔。
像是在说自己累了,先睡觉吧。
陆景烛感觉身上所有肌肉都紧了一下,不再说话趴下睡觉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没一会又侧头去看谢鹊起。
谢鹊起已经睡觉了,闭着眼,静谧平稳的呼吸。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莹润的温玉,冷色调的环境趁得他皮肤雪白,休息时和他年龄不符的沉稳消失,十八岁的青春稚嫩悄然爬上他的睡颜。
他纤长的睫毛闭着,像一把月牙扇,眉宇放松,黑发坠在额前,看起来格外干净清纯。
像春日树上长出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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