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连说他既然参加了红军就没有半途而退的道理,他要跟着共产党一条道走到底,干一番揭天掀地的事业。
等革命成功了,他一准回到北平跟他妈好好过日子,天天吃炸酱面。
父亲直截了当地说像吴贞那样的女子北平有的是,小连若愿意他可以到艺术学院的女学生里去挑。
小连说他也不完全是为了吴贞,他现在的目标大得很,眼光也大得很。
共产国际是世界性的,地球有多大,共产国际就有多大。
中国革命是共产国际的一部分,能加入其中是他的幸运。
我父亲觉得小连现在离他是越来越远了,把这个正在革命热头上的外甥拉回去似乎根本不可能,便闭了眼睛再不说话。
小连说他不能多待,要急着赶回去。
临走从兜里掏出一封写给他母亲和奶奶的信,言明他自己要干别的事情去了,暂时不回北平,这一切跟舅舅没有关系。
总算是为父亲做了开脱。
小连知道要不写这封信,他妈得把舅舅吃了。
小连要趁着夜色走了,临行拉着我父亲的手久久不愿撒开。
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一分手,大概就是生离死别,恐再无缘相见了。
外面起风了,初淅沥以潇洒,渐而飒飒,风声中可以听到小连越来越重的喘息,充满亲情的此刻,彼此的心都变得细腻而柔软。
父亲的手用了力,想的是外甥会最终改变主意。
门外有人咳嗽,小连抽回了手,抹了把眼泪,低声说,舅舅,我走了。
父亲挥了挥手,小连走出几步又回身俯在我父亲的耳边说,吴贞肚子里有了……
父亲说,是吗,你不能让她再上吊。
一个月后,父亲拄着拐杖能起床了,在一明的护送下离开江西,辗转向北方移动。
因为战事,几次困顿道途,流离沟壑;几次出入锋镝,出生入死。
沐雨栉风,奔波日夜,历时半年多,终于回到北平家中。
父亲回来的时候,二娘已故去,我母亲掌管了金家的一切。
她从一明和尚手里接过了瘦骨嶙峋的金四爷,用自己的肩牢牢地扛住了即将倒在台阶前的丈夫。
滚烫的洗澡水,温热的南炕,干松的衣裳,熬得起皮的小米粥。
恍惚中的父亲明白,到家了。
眼前这个体贴周到、美貌干练的妇人就是他的太太,是将与他白头偕老的妻子。
真好!
我的父亲在北屋的南炕上整整躺了六个月,溃烂的双腿在名医彭玉堂的医治下总算收了口。
这期间,他在小炕桌上详细记录了江西之行的始末,取名《陶阳窑变》。
要不,我也不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一明和尚在北平没有停留,将父亲送到就立刻返回江西了。
还住在那座庙里,贝叶蒲团,青灯古佛,长参寂静,了却余生。
李居士还在,还做着粗淡的茶饭,只是广智走了。
我的父亲江西一行撞进了革命怀抱又撞出来了,让人很遗憾。
母亲的观点不同,说我父亲若是跟着小连走了,未必能有今天,没听小连说嘛,他的战友十个没留下一个,他能活下来是侥幸。
父亲若没有“侥幸”
当然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能到人世上走一走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这么一想,我又不遗憾了。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