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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过,女孩子在外人跟前要表现得含蓄、有教养。
我是小学生了,再不是院里院外招猫递狗的丫丫。
我闪在母亲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父亲和这个陌生的妇人,不知父亲给我们又制造了一个怎样的惊奇。
父亲是性情中人,他的艺术气质常常让他异想天开地做出惊人之举。
母亲说父亲想一出是一出,这点跟好奇心盛的七舅爷倒是一致,老小孩似的。
比如上了一趟昌平,就从德胜门外羊店弄回三只又老又骚的山羊,养在庭院的海棠树下,以制造“三羊开泰”
的吉祥。
那些羊都是来自内蒙古的,崇尚自由且无礼教防维,一只只长着长胡子,挺着坚硬的犄角,老祖宗般在院里又拉又尿;使劲儿地叫唤,还要不停地吃,把家里搞得臭气熏天。
无奈,母亲在父亲去苏杭游历之时,让我的三哥将开泰的三羊送进了羊肉床子。
羊肉床子是回民开的肉铺,也兼卖牛肉。
按习惯,北京人只说羊肉床子而不说牛羊肉铺。
羊肉床子自己宰羊,有专门的人将张家口的西口大羊赶到北京来卖。
羊肉床子挑选其中鲜嫩肥美的羊,请清真寺的人来羊肉床子宰羊。
阿訇先对着羊念经,然后才能下刀放血,把羊肉挂在木头架子上,羊心羊肝搁在案子上出售。
羊肉床子的秤砣是铜的,扁扁的,称完羊肉的时候,卖羊肉的爱使劲礅那个小秤砣,响声很大,这可能是所有羊肉床子的习惯。
以往我跟着厨子老王去羊肉床子买肉,一进羊肉床子就提心吊胆,盯着那个小秤砣,时刻提防着那声响动,成了心理负担。
所以老王就事先跟卖羊肉的打招呼,劳驾,您别暾秤砣,我们家小格格害怕。
这回羊肉床子贸然进来三只老活羊,人家不收。
说这三只羊是没经过念经的,不能吃,这样老的羊肉也没人买。
老三说我们不要钱,白送。
人家还是不要。
老三扔下羊调头就跑,卖羊肉的拉着羊在后头追。
老三不敢直接回家,跑到北新桥上了有轨电车,卖肉的拉着羊上不了车,就在下头骂,老三扎在人堆里不敢抬头,回来一肚子气对着我母亲撒。
还有一回父亲去游妙峰山,去了三天,赶着两辆大车回来了,车上各装了一棵白皮松,轰轰烈烈地进了胡同。
看门老张站在门口望着这列车马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父亲则称赞这些松树珍贵,造型独特,让人赏心悦目。
父亲找人在后院挖坑栽树,一通忙活,花钱不少,给我们家制造了一个“陵园”
。
母亲不便直说,很策略地提示,醇亲王在海淀妙高峰的墓冢也有很多白皮松,棵棵都高大粗实,价值连城。
父亲说七爷是七爷的,他的是他的;他的树也高大粗实,也价值连城……好在我们没有像扔羊一样扔树,那些来自西山的伟大的白皮松还没过夏天就死完了。
我们家的后院成了柴火堆,成了耗子、刺猬、黄鼠狼们的游乐场。
更有一回,人们传说清虚观出了大仙爷二仙爷,去顶礼膜拜者无数,说是灵验无比。
仙爷们其实是两条长虫,深秋时节,长虫们要冬藏,不知还能不能活到明年。
老道不想养了,父亲将仙爷们请回家来,也不供奉,只说是两条青绿的虫儿很可爱,就当是蝈蝈养着。
仙爷们被安置在玻璃罩子里,放在套间南窗台上。
没一礼拜,那两条长虫钻得没了影,害得一家大小夜夜不敢睡觉,披着被卧在桌上坐着——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从哪儿钻出来。
现在,父亲领回的不是羊,不是树,不是长虫,是一个人。
母亲脸色很平静,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无论是羊是树是长虫还是人。
父亲身后的女人穿得很单薄,就是一件青夹袄,胳膊肘有两块补丁,挎着个紫花小包袱,身子冻得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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