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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黑洞洞的眼窟窿,无神地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想起了张美苓那只瞎掉的右眼,同样深陷,同样是个黑漆漆的窟窿。
我心说,真是没长记性。
几年前在墓里,也是被个魃黏在墓室顶上吓唬,当时那鬼东西嘴里还滴着口水,要不是滴下来了,还真发现不了头顶上贴着这么个惊喜。
我轻轻扯了扯秦安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往上看。
其实她看我僵在原地这么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早就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了。
秦安举起枪,对准了天花板上那摊诡异的东西。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一枪精准地穿过了尸体脑袋的位置,另一枪则打在了大致是心脏所在的胸口区域。
枪声的回音迅速消散,天花板上,那具紧贴着的尸体身上,多了两个新鲜的、边缘翻起些许干瘪皮肉的黑洞。
然而,它没有掉下来。
既没有中枪后应有的抽搐或坠落,也没有因为冲击而松脱。
它依旧稳稳地、沉默地黏在那里。
“这怎么回事?”
秦安肘部碰了碰我,“不是它自己爬上去的吗?挨了枪居然纹丝不动?这也太粘了吧?”
我心想,可不是么。
不粘的话,怎么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们不放,还非得选在我们房门口的天花板上搞展览?这就是太黏人了。
让它一直挂在那儿当装饰品肯定不行。
我说,“光靠打看来没用。
我们去找个长点的东西,扫帚,晾衣杆什么的,把它给抠下来,我估计是彻底黏在上面了。”
我留在原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展品,以防它突然有什么异动。
秦安点点头,去找工具。
她很快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长柄扫帚和一根晾衣杆,还夹了把木头椅子。
这段时间里,尸体一动不动,连手指头都没有动弹一下,我和秦安说了,秦安说,它很有可能是在装死。
我说好像也不用装吧,人家本来就是死的。
秦安说,“咱们别管那么多了,先把它给抠下来,记得保护好我,不然我被它弄死了,我就要换阵营了。”
我一听这话,赶紧先站上椅子,去抠那个粘在天花板上的尸体。
“你做好警戒。”
我边说边用晾衣杆去怼边缘,我就发现,这尸体和天花板之间,有一层黏糊糊的液体,而就是这一层液体,把尸体和天花板连在了一起。
虽然看着粘得死紧,但可能因为尸体本身干瘪轻飘,加上这粘液没有完全固化,用晾衣杆去撬动边缘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我先从头开始下手,用力一别,黑乎乎的脑袋部位率先脱离了天花板,向下耷拉下来。
紧接着是躯干,随着边缘被撬开,失去了部分支撑的尸体开始晃晃悠悠,但两条腿还顽强地黏在天花板上。
于是,一具尸体,脑袋和上半身垂落下来,在天花板下方晃晃荡荡,双腿还连在上面,整个儿倒挂在那里,像一具被吊起来的、风干了的人形腊肉。
我说,它一晃一晃的,像在天花板上荡秋千一样。
秦安说不对,荡秋千是脑袋在上,腿在下,这分明就是在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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