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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她倒是明悟了几分,没有背景之人相处起来简单,不必思量她背后的势力。
就像她,民女出身,无甚背景,陛下这么宠着她,有没有因为这方面的原因?
桑青筠不知道。
他待她的好,总让人觉得是一场梦境。
堂堂天子,天命所归,却肯听她说些细碎的小事,听她那些于帝王位置上并无道理的道理,待她百般温存,时时惦记。
桑青筠有时就会想,这份恩宠会不会也像纪嫔一般,是镜花水月,水中倒影,看似令人艳羡,实则不过是陛下心念一动。
若腻了,说收回,也就收回了。
她不能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里,所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冷静,要清醒,陛下的恩宠固然好,可并非长久之物,她总要做好随时就会失去的准备。
陛下和纪国舅的对话一直持续了很久,从外面隐约能听到里头的细微动静,似是不太愉快。
话中偶尔冒出几个声量较高的字眼,能听出他们的对话是有关纪嫔。
自从皇后落胎,纪嫔被处罚,至今已被陛下软禁在宫里两个月了。
那晚她从凤仪宫出来便昏倒在地,听说是身子出了问题,调养了这么久也不知如何了。
纪国舅选在这个时候过来求见陛下,难道是纪嫔哪里不好了?
围场的风又大又冷,她站在帝帐前等着纪国舅出来再进去见陛下,但一直没等到,已经足足站了半个时辰了。
戴铮来劝过她,让她不如先行回去免得冻坏了身子,但桑青筠还想多听几句,万一能听进什么有用的消息呢,所以就婉拒了戴铮的好意,继续在这里等。
一直到纪国舅的声音更大了些,情绪激动地喊了句:“但她也是你的表妹!
血浓于水!”
而后陛下冷淡道:“舅舅,你僭越了。”
“这几年,朕已足够宽容。”
往后的声音再次变小听不清楚,但桑青筠这回没等太久,纪国舅很快满脸怒容地从帝帐内出来,在看见她的时候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而离。
那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宫内宫外都不是秘密,纪嫔病重又遭到陛下责罚,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她,因此纪国舅厌恶桑青筠是自然而然的事,桑青筠并不意外。
不过她面上仍然保持着得宜的微笑和礼节,不曾因为纪国舅的所作所为有任何变化。
须臾,戴铮快步过来说:“主子,陛下请您进去。”
桑青筠这才笑着走进去,朝陛下行礼:“嫔妾给陛下请安。”
纪国舅才走,谢言珩甫一抬眸,眉眼仍然寒津津的。
但看到桑青筠,他的情绪又无声无息地压了下去,朝她伸出手,嗓音恢复了冷清淡然:“一直在外头候着?”
他牵起柔荑让她起身,只觉得手中像捧了一块冰似的凉,再抬眼,她的双颊和鼻头也被风吹得红起来。
谢言珩不悦地蹙起眉头:“戴铮,送个手炉过来。”
外头伺候的宫女很快送上来一只描金手炉,还提了一壶热腾腾的奶茶,收拾完毕后退了下去。
桑青筠坐到软榻上,先是喝了一杯热奶茶,又忙捧住手炉,暖意盈身:“围场的天气变化多端,嫔妾记得咱们到的那日还没有这么冷,这才过了一日就凉下去了。”
谢言珩觑着她:“天冷,你倒不知道往屋里头跑?直愣愣在外头站着做什么。”
“也不怕自己染了风寒。”
桑青筠当然不会老实到直接说是想偷听纪国舅和陛下说话,她揪了揪他袖口,调子有些撒娇的意味:“嫔妾不知您和国舅要说多久,万一很快就走了呢?”
“嫔妾想早点见到您。”
她如此说,谢言珩纵是有气也撒不出来了,淡淡挪开了视线:“今晚睡前喝一碗驱寒的汤药,朕明日不想知道你病了的消息。”
桑青筠笑道:“是,嫔妾遵旨,一定悉心照料自己。”
等她的身子彻底暖和起来,谢言珩才说:“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
桑青筠的心微微一沉:“是关于纪嫔吗?”
谢言珩嗯了声,指尖缓缓在案几上敲动:“你可知朕为何要软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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