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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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章 警局临时顾问（第3页）

陈玺过了很久才回答。

“他是个老顽固。”

他说，“教我看罗盘时，要求我必须背下六十甲子、二十西山向，错一个字就打手心，但他也会在冬天，把唯一的热水袋塞给我，说自己‘老骨头不怕冷’。”

“他为什么……做那种事？”

“他没做。”

陈玺说得很轻，但很坚定，“陆队长，我师父临走前那天晚上，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小玺，有些局，破不了就只能以身入局。”

陈玺转过头，看着陆寒江，“第二天他就‘害人’被抓，然后‘逃跑坠江’，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雨刷规律地摆动。

陆寒江握紧方向盘：“我会看卷宗。”

“谢谢。”

车停在古玩街口。

陈玺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涌进来。

“明天早上九点，队里见。”

陆寒江说。

陈玺点头，下车，关上门。

他没有打伞，就这么走进雨里。

陆寒江看着他推开“凶局斋”

的门，昏黄的灯光吞没他的身影。

门关上，牌匾在雨中模糊不清。

凶局斋。

陆寒江默念这三个字，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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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陈玺反锁了门。

他走到博古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青瓷骨灰坛——这个和别的不同，坛身刻着一行小字：

师周明远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