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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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章 借命（第2页）

病房里有两张床，靠窗那张空着，靠门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

瘦得脱相，皮肤白得透明，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吊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

一个中年女人背对着门，正用湿毛巾给女孩擦脸。

听到开门声，女人回头。

陈玺认出了那双眼睛——和他在触物感应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布满血丝，深陷在眼眶里，写满疲惫和绝望。

张秀英。

她看到陆寒江的警服，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

“张阿姨。”

陆寒江出示证件，“我是市刑警队的陆寒江，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

张秀英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挡在病床前，声音发抖：“我女儿……我女儿在睡觉……有什么事出去说……”

女孩被吵醒了，虚弱地睁开眼：“妈……谁啊……”

“没事，小雨，你睡。”

张秀英回头挤出笑容，然后转向陆寒江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警官，我们出去说……别吓着孩子……”

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张秀英靠在栏杆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张阿姨。”

陆寒江开门见山，“您认识李国富和王德昌吗？”

张秀英摇头：“不、不认识……”

“那您昨天晚上十点左右，在金茂大厦做什么？”

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陈玺忽然开口：“阿姨，您女儿的病，光靠医院的药，效果不太好吧？”

张秀英猛地抬头看他。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懂的。”

陈玺轻声说，“有人告诉您，有一种方法可以‘借命’——借别人的生气，补您女儿的元气，只要您按他说的，在电梯井里画一个图案，每晚子时去收集‘气珠’，连续西十九天，您女儿就能好。”

张秀英的嘴唇开始颤抖。

“他给了您一笔钱。”

陈玺继续说，“让您可以付医疗费，也让您安心，他告诉您，这只是‘借用’一点点别人的能量，不会害人，对吧？”

眼泪从张秀英眼眶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