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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给我五千块!
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玺捡起那本烧焦的书。
封面只剩一半,勉强能认出书名:《阳宅三要》。
但翻开内页,夹着几张明显是复印的纸张——正是《地脉杂论》里关于“聚阴梯”
的那几页。
“这书哪来的?”
陈玺问。
王德发眼神闪躲:“旧书市场淘的……”
“撒谎。”
陈玺把书页举到他面前,“这上面的朱砂批注还没干透,最多三天前写的,你淘的?”
陆寒江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说。
谁给你的?张秀英背后的‘秦先生’,是不是他?”
王德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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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市局审讯室。
王德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桌上放着一杯水,他没碰。
单向玻璃后面,陈玺、陆寒江、林薇三人站着。
“化验结果出来了。”
林薇指着平板上的数据,“铁盒碎片上的残留物,成分和张秀英使用的‘绘符液’一致——朱砂、雄黄、微量放射性矿物,另外,那团白色雾气含有高浓度的负离子和……某种未知蛋白质结构。”
“未知?”
陆寒江问。
“像是……生物能量凝结体。”
林薇推了推眼镜,“不科学,但确实存在,吸入的人会产生短暂的精神恍惚,就像被抽走了部分注意力。”
陈玺盯着审讯室里的王德发:“他不怕警察,怕的是给他书的人,陆队,我进去跟他聊聊。”
陆寒江犹豫了一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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