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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房间内的暖色灯光将空气染成一种近乎病态的焦糖色。
隔着那层薄薄的玻璃,印缘那双原本写满屈辱的眼睛在对上我视线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那种被熟悉的人撞破最不堪一面的惊恐与绝望,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死死盯着印缘那张写满放荡与挣扎交织的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刘文岳显然察觉到了怀中女人刹那的僵硬与走神。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像是在搬运一件昂贵的娃娃,双臂环过印缘的腋下,将她从冰冷的玻璃门前抱回到那张凌乱不堪的宽大双人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丝绒被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那保养得宜的胸肌滑落,汇聚在肚脐处。
印缘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仰躺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大张,呈“大”
字型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那根沾满了浑浊粘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棒,正深深嵌入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
随着刘文岳腰部的微颤,肉棒在泥泞的甬道内不间断地研磨,发出“滋溜、滋溜”
的搅动声,那是汁水被挤压出褶皱的声响。
刘文岳那双指节修长的大手从后方绕过,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印缘背部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金属扣。
“啪嗒——”
清脆的弹跳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失去了束缚的瞬间,那对硕大肥美、一直被紧紧包裹的巨乳如脱缰野马般猛然弹跳出来,在暖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淫靡白浪。
乳房边缘因为先前的挤压还残留着蕾丝的勒痕,此刻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骚货,刚才在看什么?窗外有什么比我更能让你爽的东西吗?”
刘文岳恶劣地笑了起来,双手复上那两团软肉狠命搓揉,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肉块被他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用指甲尖掐弄着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将其蹂躏得充血通红,宛如熟透的樱桃。
“回头,亲我!
像亲你那个没用的老公那样亲我!
快点!”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威压,像是下达指令的君王。
印缘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她那双带着破碎泪痕、写满了哀求与屈辱的眼睛,绝望地掠过我潜伏的窗外方向。
然而,刘文岳似乎为了惩罚她的走神,腰部猛地向上一个狠戾的深顶,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肉体撞击的“噗叽”
重响。
“啊……哈……唔!”
印缘发出一声高亢而支离破碎的尖叫,那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娃娃,眼神涣散,颤抖着转过头,主动凑上了那张曾在我耳边呢喃的红唇。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刘文岳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牵扯出透明的丝线。
她的舌尖在男人的口中卑微地讨好,而下半身则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扭动。
刘文岳粗厚的手指向下游走,慢慢抠住印缘肥美的阴唇向外翻开,迫使那娇嫩鲜红的肉芽与褶皱完全绽放。
他那根发亮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在粘稠液体的润滑下,正毫无阻碍地在深处进出。
“好好低头看看,宝贝……看看你这口人妻的骚穴,现在是怎么被我的肉棒给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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