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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
吃了顿好的,第二天精神满满起床。
感觉身心舒畅的同时,一看手錶数据。
“哇,老师好棒,我直接掉到7.9了哎!
比想像中的多多了!
你看,我可以控制把我的手变回来了。”
她凑过去给希泊尔看自己的手錶和手臂。
骨头上覆盖了皮肉,和之前一样。
希泊尔正在捡地上的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里,闻言侧过身,水珠顺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在檯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目光落在手上,“嗯,效果比预期好。”
伸手將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別到耳后,“一会儿想吃什么?”
“都行,反正又不用上课。”
周五舞会,周六周日休息,苏取也不著急回去。
她穿著希泊尔昨天的那件衬衫,踩著他的拖鞋,啪嗒啪嗒走来走去。
洗衣机发出轻微的嗡鸣,搅得空气里浮动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地上还散落著昨晚被扯得歪歪扭扭的衬衫夹,金属搭扣在晨光里闪了闪。
希泊尔又弯腰去捡。
他今天不得不穿得更宽鬆休閒,因为苏取的牙齿太尖,不小心把某些位置啃破了皮,现在摩擦就有些刺痛。
苏取的目光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打了个转,又转到后面,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老师別动。”
“后背怎么好像也被我抓伤了。”
她嘀咕,指尖轻轻拂过他肩胛骨下方,那里果然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苏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那处皮肤,“疼不疼?”
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希泊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直起身,握住她作乱的手,將人往旁边带了带:“不疼。”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著点微哑,“等我马上给你做饭,早上必须要吃早餐。”
床单也撤下来清洗,还有苏取的贴身衣物。
希泊尔的目光在那几件小巧的衣物上停了半秒,耳尖倏地泛起热意。
他迅速移开视线,將其单独放进旁边的洗衣袋里。
苏取看得清楚,故意拖长了调子问:“老师脸红什么呀?昨天不是看见过摸过了吗。”
他把洗衣袋塞进洗衣机的侧格,有些赧顏。
水流开始搅动,泡沫渐渐漫上来,模糊了玻璃门上的倒影。
苏取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后颈,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衣服里。
希泊尔任由她摸,回身把手掌覆盖在她瘪瘪的肚子,目光根本不敢往她身上放。
衣服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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