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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一二把手的应对（第3页）

周正阳收到了第二份调查报告。

比第一份详细得多，但也……干净得多。

孙明超的履历，从小学到博士，一清二楚：省重点小学，市重点中学，全国知名大学本科，海外名校博士。

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每一个阶段都有据可查。

社会关系也很简单：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己经退休。

亲戚里没有从政的，更没有“内阁长老”

这种级别的。

但越是这样，周正阳越不安。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特意洗过一样。

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人生轨迹如此清晰，如此完美，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意外。

这可能吗？

周正阳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经想走学术路线。

但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有成功有失败，有贵人相助也有小人使绊。

那才是真实的人生。

而孙明超的人生，像剧本，像设计好的程序。

这背后，得有多大的力量在运作？

周正阳不敢想。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那个中间人，问问张老三的案子有没有进展。

但号码拨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能打。

孙明超的背景越神秘，他越要小心。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周正阳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烈酒。

一口灌下去。

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但压不住心里的寒意。

他想起李天明在京城传出来的那句话：

“反正是能让公孙、周之流睡不着觉的人。”

现在，他真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