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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许诺笑了一笑,他松开了裴英智,独自出门走到了卧室,坐在宽大整洁的床上,大声对还未跟过来的裴英智说:“是你自己选的,你不要后悔。”
裴英智站在书房里思考了一阵。
他们彼此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话外的意思裴英智是懂的,他们之间隔着的这面墙仿佛是生死门。
他不过去,于自己保留着肉身生的希望,可灵魂却要堕入无间,忍受孤独地狱。
他过去了,便再无生的可能,死是一种断除烦恼,永恒的修行,永无绝期。
他只想了这么片刻,就从容的走到了卧室里,出不了这轮回又怎样呢?只要轮回里还有许诺,他就不选择解脱。
裴英智脱了自己的外套丢在一边,一手解着领带,一手搭在许诺的肩膀上将他压在了床上,他要吻许诺,许诺却偏过了头不叫他吻。
裴英智苦笑,只得轻轻的扫过他的脸颊。
缠绵的吻从许诺的脖颈一直滑过胸膛,他温柔的拨开许诺的衣服,许诺也并未抗拒,光裸的皮肤接触到干燥的空气,好像热量也就这样散开来了。
他耐心的舔吻在许诺的小腹上,许诺瘦了,平躺时腹部凹下去一点,以肋骨作为交界边缘。
裴英智愈发虔诚,他的动作再往下时,能感觉到许诺夹一下腿,他的头挤在许诺的双腿间,舔着温热的皮肤,张开嘴便含住了许诺的分身。
他卖力舔弄的很久,鼻息搔痒的噗在毛发里,直到对方的分身在口中起了变化,他才安心了许多。
只是这样未免自欺欺人,许诺是个正常健康年轻男性,他没道理不会对这样的挑逗起反应,这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裴英智的牙尖轻轻的压了一下许诺的性器,许诺曲起了腿,脚掌踩在了裴英智的肩膀上。
“我弄疼你了?”
裴英智起身问道,他拉起了许诺的脚踝,在他的脚背上一吻,嘴唇顺着这里向上吻过大腿内侧,他很温柔,是不曾对别人展露过的温柔。
裴英智弄了一会儿许诺,口舌间是液体的濡湿,没多一会儿许诺就被他舔射了,精液沾到了他的嘴里。
这味道一点也不好闻,含在嘴里有些腥苦,心里也突然被这样的苦涩占据。
原来裴英智总要让许诺把射出来的精液往里吞,那时是恶意的玩弄,如今是“罪孽”
二字的一笔一划。
嘴里不干净,裴英智就不敢再吻许诺了,他从背后紧紧的抱着许诺,手掌在许诺的下体盘旋,抚摸。
他自己早就硬的涨疼,贴着许诺的皮肤突突的跳着。
手指触摸到许诺的臀缝,许诺向后推了推他,侧过头来看着裴英智,又扭回头去。
“不行。”
许诺的话里没什么语气。
裴英智只能一手搂着他,尽量的从背后拥着许诺,另一只手解决着自己。
他的呼吸喷在许诺的皮肤上,口中溢出粗喘,这段时间持续的不长,很快就宣泄了出来。
他抱着许诺沉浸在余韵中,手掌撩过许诺的胸口小腹,也轻轻细细的浅吻许诺的后颈。
许诺的手握住了裴英智,手指在对方的惊讶之中与他相交并拢。
“许诺……”
裴英智低声,又饱含情感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
许诺应了一声,突然用手指掐住了裴英智的无名指,套在上面的戒指迅速的被取了下来,裴英智还来不及反应,许诺就把戒指丢到了床下。
而后,许诺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捡着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你去哪儿?”
裴英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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