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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放弃兼职的念头后,沈沫也没再提过这档子事,没想到魏时芳还在做一小时十几元的兼职。
“也许是怕做家教耗费精力太多,影响学习吧?毕竟在校内来回方便,打扫时候还可以背背单词。”
沈沫猜测。
“拉倒吧你!
她就是生怕自己不辛苦不艰难,好像天降大任都降在她一个人身上似得,偷一点懒就是对不起亲生爹娘,对不起全村父老乡亲!”
高蕾蕾扬着下巴说。
沈沫无语,拿筷子轻敲高蕾蕾菜碟:“小心太刻薄变丑八怪,吃你的鸡排吧!”
高蕾蕾哼一声,大口吃鸡排,等着沈沫吃完,两人一起回宿舍。
熄灯前魏时芳回来,匆匆洗漱后爬上床休息。
沈沫早早倒在床上看小说,总觉得宿舍里少了点什么,直到熄灯后才想起来。
“童欢没回来?”
沈沫提醒大家。
黑暗中高蕾蕾冷声:“爱回不回,我敷面膜呢,这次我可不去找她。”
沈沫没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魏时芳的床铺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沈沫打开蓄电台灯,发现她已经穿好衣服下床。
“我去楼下跟舍管说一声,省得她又去爬窗户,不安全。”
魏时芳说完关门出去。
宿舍里一片安静,剩下两人都没办法心安理得入睡。
“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沈沫心里忐忑。
“怎么过分啦?上次的事她都没道歉,夜不归宿我们还出去找,贱不贱啊?”
高蕾蕾突然的女高音格外尖锐,像是在佐证自己行为的正确性。
上次那件事,沈沫确实也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和童欢继续做好姐妹,但是也没办法就这么睡下,只好开着灯继续看小说。
隔壁床铺不时传出响动,高蕾蕾也没睡熟。
一个多钟头后,正当沈沫犯困时候,宿舍门猛地推开,魏时芳拖着哭哭啼啼的童欢回来。
沈沫吓一跳:“出什么事了?”
童欢不说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高蕾蕾也蒙了,一下子坐起来,紧张问:“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哎呀别哭啦,你快说啊!
要不要报警?”
沈沫看向魏时芳,魏时芳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和舍管阿姨出去找了半天,在湖边看见她坐那里哭,学校保安都惊动了,问她什么原因也不说,劝了好半天才跟我们回来。”
沈沫下床,小心凑到童欢身旁安慰:“欢欢,你到底怎么啦?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要不要给你妈妈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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