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特蕾莎在身下一扭,竟生生折断了手臂,狠狠撞在我身上。
她的防护衣撕裂了,装备稀里哗啦掉了出来,其下露出一圈又一圈的装备——起爆装置!
“去死吧……怪物!”
说时迟那时快,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一团阴影从天而降,盖在了我们头顶。
特蕾莎下意识愣了一秒钟——我骤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骨节的刀刃划开装置背带投向天空。
轰隆!
半空炸开一片火花,那团阴影在硝烟中重重落地,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宣黎!”
我大吼道,“按住他们!
!”
阴影猛地扩张,猩红的触肢海啸般涌来,比我的骨头更柔软也更灵活,马上就将一些想要有所动作的敌人一口吞下。
我飞身后退,拟态嘭的爆开,从被那些身上削下可疑的装备。
顷刻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闷在沉重的肉山之中。
紧接着,起伏的触肢间倏地冒出一个棕色的毛茸茸脑袋,棕发少年吃力地从中翻出,他一边的手臂变作了拟态的模样,大量触肢从袖口下蔓延出来。
他与我对上视线,眼前一亮,就这样拖着一滩巨大的肉山轰隆隆地朝我开来。
“爸爸!”
“宣黎……等等,你先站住不要过来!”
话音未落,他巨大的拟态如同大厦倾倒,已经压了下来,触肢轻车熟路地卷走已经昏迷的特蕾莎,只将我拍进了地里。
轰的一下,我差点呕出来,五脏六腑都错位了。
一抬头,棕发少年悬在上方,灰扑扑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两颗眼珠却亮晶晶的,似乎闪烁着透明的泪花。
我微微一怔,和仿佛受了极大委屈的宣黎面面相觑几秒。
陡然见到他,我既是惊愕又是喜悦,瞧见他的表情又有些疑惑。
我艰难地从触肢堆里翻出来,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确定他毫发无损,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下了。
“怎么了?”
我说,“你没事吧?还有其他人……”
宣黎扑到我怀里,抬起一边的胳膊,用一根触须指了指身后:只见这片巨大的肉山中,除了刚刚被抓住的敌人,还有被裹在触肢中几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六个失踪在外的队员。
他们身上毫发无损。
“太好了!
但他们为什么都睡过去了?”
“我打的。”
宣黎眨了一下闪烁着泪花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不要被发现’,是爸爸说的。
所以需要我动作的时候,我就把他们都敲晕,带走了。”
他与我进行了短暂的信号交流。
当时枪声响起,宣黎第一秒就把他看护的六个人敲晕,塞进了拟态打包带走。
但不知为何,那时候所有的信号都仿佛消失了,他忽然怎样都感知不到我。
这是前所未有的状况,宣黎如遭雷击,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眼泪汪汪地带着六个人缓慢移动,直到听见这里的动静,刚刚才和我汇合。
“信号……消失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状况,我怔了怔,皱起眉头,“现在呢?”
“没事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