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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江乘月的社交账号,想问问路老师,江乘月后面还会跟你合作拍类似的照片吗?”
“哇!
!
我宣布,这是我的新老婆了!
!
!”
路许把手头揪下来的玫瑰花苞给片成了玫瑰碎,一动不动地盯着这条留言,如临大敌。
“怎么了?”
江乘月寻着路许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了路许21寸台式电脑屏幕上的那行字。
“哦,没事。”
江乘月很淡定,“最近好像大家都这样,表达喜欢和钦慕的时候都会叫几句‘老婆’,信我,她很快就会有下一个老婆。”
他压根就不在意这个说法,但路许好像有些大惊小怪。
也是,江乘月心想,直男大概都不喜欢这种说法。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江乘月不用军训,准备骑车去晴雨表唱片公司补录一段增加的solo。
老宅门前的地面上有一片人工培育的观赏青苔,青青翠翠的,上面还有几朵小野花,江乘月起晚了,走得急,出门时一脚踩在了某园林大师精心设计的观赏青苔上,摔得晕头转向,把野花压成了鲜花饼就算了,还半天没爬起来。
路许原本是跟在江乘月后边出门的,一打开门,瞧见了地上坐着的江乘月。
“对不起……”
江乘月连忙说,“我好像把你的青苔给压坏了。”
那一排青苔江乘月早就看不惯了,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把路许的青苔给扬了……
“是青苔的问题吗?”
路许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摔哪里了?”
江乘月想了想:“屁股吧?”
不太疼。
他被路许拉扯着,一瘸一拐地回了卧室,身上还带着天价青苔的青草味。
路许拿了衣服让他换,他脱了那身青草味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的后腰上青了一大块,还破了块皮,抽屉里有治跌打损伤的药油,他撩着衣摆,对着镜子,艰难地扭着脖子,颤悠悠地给自己擦药。
路许背倚着门,没走,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口:“我来吧。”
“哦,好。”
江乘月把药和棉签递给路许,“好像开始疼了。”
路许:“……”
门前那块刚好是个下坡,三米地的青苔都被江乘月这一跤给铲没了,能不疼吗?
当初设计那块的时候,他觉得设计师的想法绝妙,和老宅的环境融为一体,现在看着江乘月背后那一大片淤青,他只想痛骂那乱用青苔的老头。
“衣服抓好。”
路许说,“回头弄衣服上了。”
江乘月嗯了一声,把衬衫的衣摆又往上卷了一些,整个腰部位置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路许的眼前,直男就是好,这种事情,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拜托路许帮忙。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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