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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沐阳说,“不酷,差点、意思。”
江乘月:“……”
“自己写去。”
乐队为写歌和作曲吵架都是家常便饭,江乘月现在就很想把旁边的一盘瓜子全扣孙沐阳的头上。
“你、你……”
酷哥说。
“你什么你?你自己去写。”
江乘月说。
“别气。”
孙沐阳终于说完了,脸还红了点,“慢点、写。”
“拿来我看看,听你俩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儿。”
正在给吉他调音的李穗过来,“……‘夜向黎明邀吻,秋天的雨等云’,好像是有点甜了?”
“啊……我的错。”
江乘月气馁地把脸迈进了臂弯里,趴着桌子。
窗边在试贝斯的孟哲同情地笑了笑,不戳穿。
“遇上什么好事了?”
李穗问,“上了大学之后,一直心情不错?该不是喜欢上哪个漂亮学姐了吧?”
“没有的事。”
江乘月摇头,“各位哥别笑话我了,我现在立刻去重写。”
这歌词,也没那么甜吧?不过的确不太酷,不合适。
都怪路许不好。
他正想着怎么找找写词的状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给他发了消息。
路许在国内的设计助理王雪。
王雪姐姐给他推了一条视频,来自于twitter(推特)。
视频里的男人是江乘月见过两次的那位,Enrich,路许的生父,他说的是德语,但视频的下边有英文字幕。
视频的大概意思,是诋毁路念和路许,说路许小时候放火烧家不顾后果,还说路许可能跟他一样有暴力倾向,谁也别嫌弃谁。
[王雪]:路老师先前跟你提过这个人吗?
[竹笋]:嗯嗯,同样的话我听过一遍。
这个对NancyDeer和路许有影响吗?
[王雪]:影响小,根据评估,与Enrich共情,骂得最厉害的那群人,不具有品牌产品的购买力。
但可能对来年进军亚洲市场的春夏大秀会有点影响,路老师和我们团队的实力可以应付。
江乘月的笔尖在写歌词的本子上画了一排圆圈。
他见过路许为一份设计稿反复修改半个月的样子,也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路许的品牌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
他不能理解一些人,因为口舌之快,就轻易诋毁别人的努力。
-
路许设在这栋房子里的工作室比江乘月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都要大。
江乘月昨晚推门时,就被各种大大小小的人体模型吓了一跳,今天从唱片公司那边回来时,更是站在透明的门外看了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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