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呀,以后有人问你这道伤疤咋来的?就说英雄救美,从坏人手里救了洪十六,开了个瓢!
“我扎小辫吧,我们文人不都是大胡子头发特别长,一副忧国忧民苦大仇深的样子吗?扎了条小辫显得我特文艺范。”
“正好西西那有一个粉红色的带凯蒂猫的头绳,我给你扎一个冲天杵小辫儿。”
“你看你看,我身体好了你又开始嘴巴不饶我了,不是我病重的时候你大宝宝小宝宝的喊我了啊。”
“还臭美呢,回家了!”
岳涯终于换下病号服,穿上他以前的衣服以后,发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情。
裤子瘦了!
天哪!
这怎么可能啊,他一直在生病的呀,怎么会胖了呢。
别人出院都兴高采烈,岳涯好郁闷哦,郁闷的一直低着头,到了家里赶紧跑去洗手间,一看镜子里的他自己,再看看他手机里的照片。
好想晕过去,可现在身体素质挺好的,晕不了。
“我再胖下去就真的是大号男神了啊!”
怎么会胖呢,好吧,是吃的比较多比较有营养,他除去手术以后三天进食受到控制以外,每天至少吃六顿,洪十六变着花样给他炖各种补品,就一小碗,三四口就喝光了,架不住一天喝的次数多啊,还不算平时吃的正餐,对,还有各种宵夜。
他的住院比别人都幸福,一直在吃吃吃,睡睡睡,无聊了西西陪他玩,半夜睡不着洪十六拍着睡。
在无聊了韩宇洪十六陪他聊天唠嗑。
一开始的时候还想摸手机,最后根本就不想玩手机了,没有烦心事,吃饱睡,睡饱了吃,不长肉才怪呢。
“虚胖,不是真的,你身体虚,好了就不胖了。”
洪十六很会安慰人。
“我明天要练功,减肥!
我要练成浑身都是肌肉的硬汉!”
“行,每天早上我陪你走走,不跑,走走就行。”
洪十六琢磨着带着岳涯走出小区,去买生煎包回来,来回也有两公里呢,他脑袋不能接受太大的震荡,跑步不建议,走走也好呀。
岳涯也真的一起起床了,洪十六去拿钱包出来就看到岳涯坐在大阳台上,对着东方,盘腿打坐,闭着眼睛似乎在吐纳。
“大宝不是说去运动吗?走吧,再晚了赶不上西西吃早饭上学了。”
“我在锻炼。”
岳涯掌心朝上,搭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慢悠悠的开口。
“坐着锻炼?”
“我是内家功,内练一口气!”
“呸,你就是懒得走。
让你运动运动你借口都翻花样。
起来,走了!”
什么内练一口气,还内家功,他就是懒得去了,又开始犯懒。
拖着岳涯下楼,岳涯连吭哧在哼哼,洪十六拖着他走了五百米就喊累,也不搭理他,一路扯着去早点铺子。
岳涯回来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吃,胃口好得不得了,到家了这哥们喝了一包豆浆吃了三个生煎包,又吵吵着吃面条。
洪十六上午去私房菜馆和红楼绕一圈,看看菜新不新鲜,十点多就回家,岳涯一边摘菜一边看新闻,洪十六准备午饭。
岳涯动作停了,视线被新闻吸引了过去。
新闻用十分钟报道一个庭审现场,原志国的庭审。
哦,原来已经开庭了啊。
记者用毫无表情的声音介绍着,原志国涉嫌杀人,以权谋私,巨额款项来历不明,以官养黑,工作中存在重大失误,被检察机关起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