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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饭吃什么?杂烩还是鱼丸子?”
汉娜问。
她聪明地将诗歌格式混在了讲话里。
“我随便。”
乔关上了门,她感到此时食物是个不投机的话题。
乔站了片刻,看着那群人上楼消失。
随着戴米穿着格子呢裤子,跨着短腿,吃力地爬上最后一级楼梯,她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她眼睛模糊了,环视四周,似乎要寻找可以依靠的东西,因为现在连特迪都离她而去。
如果她知道,随着时间一分分逝去,生日礼物正在向她靠近,她就不会这么想的:“等我上床后,再稍微哭一下。
现在哭丧着脸还不行。”
然后,她用手擦了一下眼睛——这是她的一个习惯,颇具男孩风格,从来都不知道手帕在哪里——她刚装出一副笑脸,大门上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好客地急忙开门,不禁吓了一跳,仿佛又来了个幽灵,令她惊喜不已。
门口站着一位先生,高个子,络腮胡,在黑暗中冲着她笑,俨然午夜的太阳。
“啊,巴尔先生。
见到你真的高兴!”
乔一把抓住他喊道,仿佛唯恐他还没被请进来,就被黑夜吞噬了。
“我来见马希[118]小姐——不,你们有聚会——”
听到楼上传来说话声和跳舞声,教授便停住了。
“不是的,都是家里人。
我妹妹和几个朋友刚回国,我们都很高兴。
进来吧,和我们一起玩。”
虽然是个爱交际的人,可我想巴尔先生还是会知趣地走开,改天再来。
可现在乔都已经把门关上,夺下他的帽子,他又怎么走呢?也许这与她的笑容有关,见到他,乔忘了掩饰内心的喜悦,于是便坦率地表露。
这对这位孤独的先生具有不可抵抗的**力,欢迎仪式远远超出了他最大胆的想象。
“要是我不是‘多余先生’的话,倒很高兴见见大家的。
你生病了,朋友?”
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乔替他挂衣服时,灯光照到她脸上,他注意到了些许变化。
“没有病,倒是累,还有点伤心。
离开你以后,我们遇到了麻烦。”
“啊,是,我知道。
听说那事,我很伤心!”
他又和她握握手,一脸同情,从那双和蔼的眼睛和温暖大手的握力,乔感受到无比宽慰。
“爸爸,妈妈,这是我的朋友,巴尔教授。”
她介绍说,神情和口吻里都有一种不可抑制的自豪和喜悦。
她甚至会吹着喇叭、手舞足蹈地开门迎接。
陌生人对自己会受到的接待没有底,但他受到热忱的迎接,疑虑便随之烟消云散了。
每个人都亲切地问候他,起先是看在乔的分上,可不久便喜欢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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