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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双脚和双腿同时用力,拼命地向后挪动,每挪动一下,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在躲避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像是遇到了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嘴唇紧紧抿着,似乎想要喊叫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黎辰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早己吓得魂不附体的唐光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心里暗笑,这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如今竟如此害怕他,这让他感到一丝报复的:“光宗啊,说起来我们两个还是同一年出生的,是真正的老庚呢。
不过你毕竟还比我大上几个月,按礼数来说,我还得恭恭敬敬地喊楚潇潇一声嫂子。
你看看,我特意准备了这天下第一等的美食来招待嫂子,她却还是这么客气,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楚潇潇不肯给他一点面子,这让他感到非常尴尬,甚至有些无地自容,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久久无法平复。
唐光宗强自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她……她可能是对这种食物不太习惯。”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汗水从额头滑落,却假装不经意地用手背擦去。
他努力地保持着笑容,但嘴角的抽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在翠微山顶上的那一日。
那时黎辰被楚潇潇下的麻药所制,浑身无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愤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们百般羞辱,而唐光宗则如凶神恶煞一般,面目狰狞地挥动着拳头,狠狠地揍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无底的深渊,绝望与痛苦交织在一起,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黎辰己经化作鬼魂,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幻形态,想显形就显形,想隐匿就隐匿。
他能够瞬间移动,穿墙而过,甚至可以影响周围的环境和气氛,一切变化全凭自己心意。
而唐光宗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此刻面对化为鬼魂的黎辰,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奈,哪里还敢像从前那样招惹他?
只好搜肠刮肚地寻找借口,即便明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也只盼着能暂时搪塞过去。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
世事变迁,风水轮流转,如今局面彻底逆转,黎辰己经牢牢掌控了一切。
他现在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只要他乐意,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收拾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无论他选择何种方式,对方都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束手无策,任凭他摆布。
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肉,等待着宰割的命运,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黎辰的心情决定着他们的命运,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黎辰无疑成为了唯一的裁决者,而他们只能被动接受一切。
楚潇潇听到黎辰口中吐出“嫂子”
这个称呼,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刺穿。
这个称呼陌生而突兀,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让她从内心深处感到强烈的不适。
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她的心头。
毕竟,她是黎辰倾心爱了三年的女人,他曾那样真挚而热烈地待她,仿佛她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存在。
这套别墅,便是他为迎娶她而精心准备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幻想与承诺。
可谁能想到,黎辰生前甚至没能在这里住过一天,所有的温暖与期待都成了空。
为了她,黎辰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他确实也这样做了。
可如今,这一声“嫂子”
,却像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曾有的一切。
过去所有的深情与誓约,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之间,从此再无瓜葛,只剩这一声冰冷而残酷的称呼,在空气中回荡。
黎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满是嘲讽,“不习惯?你们加害于我之时,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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