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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凶灵似乎极怕这光芒,嘶吼着后退半步,骨爪下意识护住头颅右侧的木削人面。
就是现在!
林凡将红绳缠在引灵杖尖,猛地掷向凶灵的人面——那木片恰好在此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竟与凶灵头颅里的阴纹木产生了共鸣。
只听“咔嚓”
一声,木削人面裂开道缝,缝里渗出的不是黑气,是滴带着温度的暗红血珠,与引灵杖之前渗出的血珠一模一样。
“是那只幼崽的血!”
青岚突然惊呼,“张砚当年刻这木面时,混进了幼崽的血祭!”
血珠滴落的瞬间,煞骨凶灵突然发出凄厉的哀鸣,不再攻击众人,反而用骨爪疯狂撕扯自己的头颅。
玄兽獠牙骨与阴纹木面在它的撕扯下渐渐分离,露出中间团扭曲的灰雾——那是张砚的残念,正痛苦地嘶吼:“我没错……守护万灵冢,本就该不择手段……”
“错的不是守护,是你亲手斩断了共生的可能!”
林凡突然向前一步,腕间的莲纹印记爆发出灼热的光,与泉眼深处的同心草遥相呼应。
被煞气裹住的花苞竟在此时再次绽开,这次没人再阻拦——花瓣上清晰地映出三百年前的终局:
林晚将玄兽幼崽埋在灵植园,坟头种了株同心草。
张砚站在她身后,阴纹木剑插在地上,剑穗上的红绳正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摇晃。
“晚晚,”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等结界稳固了,我就去自首……”
林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抚摸着同心草:“等这草开花了,再说吧。”
原来他们都想过弥补,却被各自的执念困在原地,首到死亡也没能等到同心草开花。
煞骨凶灵的嘶吼在此时渐渐微弱,张砚的残念看着花苞里的画面,灰雾渐渐变得透明。
玄兽獠牙骨上的凶光也在消退,骨缝里渗出的黑气化作无数只小小的玄兽虚影,围着同心草的花苞盘旋,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就在这时,泉眼突然再次震动,这次不是来自凶灵,是地底深处传来的龙吟般的咆哮越来越近。
林凡低头看向泉底,那些层层叠叠的玄兽尸骨正在发光,每具尸骨胸口的阴纹木都在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刻着的往生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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