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秦早川慢悠悠地吃完晚饭,秦晚舟又把他扔进塑料浴桶洗干净,换好衣服涂上宝宝霜,最后放床上搂着哄他睡觉。
秦早川睡前总要“啊——啊——”
怪叫一阵,或是嘀嘀咕咕说些人听不懂的外星话。
秦晚舟有些敷衍地“嗯嗯”
应着,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小宝,开心。”
秦早川说完,爬到秦晚舟身上,“阿啾,开心?”
秦晚舟疲惫地闭着眼,说:“开心吧。”
小孩听不懂情绪。
他抱着秦晚舟的头,脸贴在上面,黏黏糊糊地咬字:“阿啾开心。”
秦晚舟勾起手指在他的鼻头上刮了下,笑着说:“小宝快点睡觉。”
秦早川咯咯笑了一会,脸贴着哥哥的额头,闭上了眼。
等秦早川睡着后,秦晚舟便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收拾锅碗瓢盆,又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晾起来。
忙忙碌碌地干完所有家务,一抬头已经快十一点了。
衣服后背反复被汗浸湿,又在不知不觉中干了。
秦晚舟将衣服脱了下来,钻进浴室,拧开花洒。
冷水从头顶淋下,淅淅沥沥地砸在碎花瓷砖上。
秦晚舟双手撑墙,低头看地板上砸起的一朵朵水花,长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一天又结束了。
这是秦晚舟的日常。
是他每天都在过的日子。
可是他不是生来就过这种日子的。
从前秦晚舟十指不碰阳春水,是个不够落地的文艺青年。
他喜欢押井守和金敏的动画,收集不同版本的《小王子》,留意坂元裕二的新剧,听拉娜·德雷,也听小众独立乐队。
他从不会关心过超市里的大米卖多少钱一斤,或者空心菜最近有没有涨价。
家里出事后的这些年,秦晚舟终于明白,那些过去沉迷的书籍和电影全都是别人的二手体验,而自己终究得在这个世界上亲手写下“到此一游”
。
他还学会了不要随意为自己下定义。
命运不会看人怎么定义自己。
它总有办法,把人拽成另一种模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