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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继续说。
他抬手招呼酒保,为秦晚舟点了一杯酒。
“那你觉得我的心病还有救吗?”
秦晚舟歪头,好似是在看着对方,但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人。
“我不确定。
你得先给我尝试救你的机会。”
医生摆动手指,无所事事地敲着桌面。
酒保为他们端来了新的酒。
秦晚舟举起来轻轻碰了医生的酒杯,表示感谢。
他言简意赅地说了关于海龟的事。
医生耐心地听完后笑了。
“人的记忆往往需要一个具体的落点,可能是某个东西某个人,也可能是某种感官,比如气味或者是音乐。
我想,他大概非常喜欢某一段时光,而你正好唤醒了他。”
医生不急不缓地说着,“也可能他很害羞。
所以才找了一个借口来接近你。”
秦晚舟鼻子哼着笑了几声,手不安分地转着高脚杯:“那你说……我在恼羞成怒些什么?”
“因为你吃醋。”
医生说话的语句简短,语气肯定,“然后突然发现吃醋的对象根本不存在,吃醋这个行为本来就没有意义。
很荒谬。”
秦晚舟偏脸看了眼对方,“真是神医。
您在哪里工作?我回头指定得给您送面锦旗过去。”
医生微微一笑,“这只是你的疑问,并不是心事。
你的病灶在别的地方。”
“是吗?”
秦晚舟应了声,又问:“那在哪儿呢?”
“在爱而不得。”
医生说。
秦晚舟轻声地重复:“爱而不得啊……”
“因为某些原因,你无法跟他在一起。
你很犹豫,也很矛盾,不想沦陷,又抵抗不住欲望。”
医生的手轻轻搭在秦晚舟的膝盖上,凑近低声说:“我说对了吗?”
秦晚舟忍不住笑了。
他以为自己读了些书,看了些电影,也经历过一些人生百态,应该会有更高级的烦恼。
结果自己依旧庸俗而无趣。
“很多人都无法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
我也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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