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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传靠在餐椅里,看着灯下正静静望着自己的应续忱。
那双漆黑如深潭的墨瞳格外吸引人,他几乎是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跟对方对视片刻后,他突然感觉有些燥热,伸手扯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我看董婆婆还挺清醒的,她都喝了四盅,我不至于喝不过她吧。”
不知为何,今夜在应续忱的面前,乔思传的胜负心莫名上来了。
“思传的酒量肯定比我好。”
董云琼跟着帮腔,“放心好了,这东西我以前都当饮料喝,度数肯定不高。”
“这就是您说的度数不高?”
应续忱指了指仰躺在沙发里,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乔思传,难得有些头疼地看向董云琼。
“外婆也不知道思传受不了这个米酒的后劲嘛。”
董云琼有些讪讪,“看他这样,今天怕是走不了了,我跟你一块儿把沙发床支出来,让他过个夜吧。”
“您先去休息吧。”
应续忱看了眼时间,“马上都十一点了,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哎,这就去。”
董云琼自知理亏,立刻顺从地回了房间。
应续忱从橱柜里扯了条被子出来,刚扔到沙发上,乔思传便无师自通地扯了开来,给自己妥帖地掖上。
倒是还算省心。
应续忱摇了摇头,准备去关沙发旁边的那盏落地灯。
但刚俯下身时,手臂却突然被人以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拉住。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刚想抽回手,对方却已经借着巧劲把他带到了沙发里,顺势欺身而上。
应续忱抬眼看向面前眼睛亮得惊人的乔思传,脸色骤然间便沉了下来:“你没醉?”
对方没有回答,痴迷的视线从他的前额开始一寸寸地描摹,依次扫过眼睛与鼻尖,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乔思传。”
应续忱皱着眉,再次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发呆。
应续忱下意识觉得乔思传是在装醉,立刻冷着脸把人从身前推开。
但他刚按上对方的肩,乔思传便突然反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牢牢锁在怀里,不愿意放开。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意外强吻他的乌龙事件,两个人从来都没有靠得这么近过。
眼看着乔思传就要顺势拱进自己的颈窝,应续忱不得不伸手钳制住对方的下巴,逼着对方放弃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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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传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反而低下头,得寸进尺地用脸贴了贴他的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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