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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两人说了许多的话,不知不觉就喝到很晚,等李未骋回明王府时已是后半夜。
灯火阑珊,府中大半的人已经歇下了,李未骋没敢惊动任何人,悄悄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却发现小甲和小乙候在他的房门口,而屋内亮着烛火。
李未骋心头震了震,涌起不好的预感。
而小甲和小乙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测。
小甲悄悄地告诉他:“殿下,王爷在里面。”
该来的躲不掉,总归酆阎原也没有限制他出门交友。
而且今日他可没耽搁男人用膳。
这样想着,李未骋轻轻敲了敲门:“王爷。”
窗户后映出屋内那人的身影,男人似乎正坐在灯下翻书,一只手懒懒地支着下巴。
连剪影都与众不同。
灯下美人。
李未骋没来由地想到这个词。
“进。”
男人抬眸,声音沉沉。
李未骋推门进去,入目就是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殿下进自己的房间还需要敲门?”
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李未骋只好摆出温软温顺的模样,轻声道:“怕打搅王爷。”
男人已经洗过澡,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着了一件黑色的中衣,胸口的肌肤若隐若现。
两个人不知亲近过多少回,李未骋太知道那半遮半露的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副好身材。
“无妨。”
酆阎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李未骋走近。
男人似是嫌他动作太慢,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喝酒了?”
“喝了一点。”
男人埋首在他颈间嗅了嗅,沉沉地笑起来:“何止一点,跟在酒缸子泡过了似的。”
他捏着李未骋的手,语气少见的温和,“同谁喝的酒?”
这个人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要真想知道他的动向其实根本不用问他本人,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看他会不会说实话,或者说,又是想逗弄他、想看他如何应对。
李未骋深知这一点,自然不敢撒谎,老实道:“和文颂,我听说他要随军出征,便想送送他。”
温顺的眸子里溢满恐惧与无措,时不时地偷觑他一眼,仿佛担心他会生气。
明知道这副模样多半是装出来的,没有人比酆阎更清楚自己养的这只小狗是个什么性子。
可他还是很受用于这份讨好。
他清楚这个人的算计和假面,愿意纵容。
毕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小东西,他爱看对方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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