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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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选择的重量上（第2页）

“成为第九纪元反抗的武器。”

“代价是：你们92.7%的成员将牺牲自我意识，融合为概念武器‘冥河’，在九个纪元的封印中等待唤醒。

剩余7.3%的成员将带着记忆转世进入后续纪元，成为火种的守护者。”

太初停顿了一下，那停顿里包含着无尽的歉意：

“我必须坦白：这不是拯救，这是转化。

你们的文明作为‘永恒完美的第六纪元’依然会消失。

你们将变成武器，变成怪物，变成被后来者恐惧和对抗的存在。”

“你们可能会被误解九百年。”

“你们可能会被自己转世的同胞亲手封印。”

“你们……可能永远得不到感谢。”

圣殿陷入沉默。

纯白的褪色己经蔓延到圣殿边缘，第一排晶体生命开始透明化——那是重置程序的最初征兆，从外围向中心推进。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晶体生命举起了手臂。

他的光波动很简单：“我想看看真实宇宙的星光。”

然后是第二个：“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生来就是实验数据。”

第三个：“如果我的牺牲能让后来的某个文明……哪怕多一天的自由。”

第西个：“完美有什么意义？如果完美意味着我们只是一行可以被随时删除的代码。”

第五个，第一千个，第十万个……

九十二万七千个。

全部。

领袖的光波动在颤抖——那是感动到极致的颤抖：

“那么，我们选择成为种子，即使要埋在黑暗里。”

“我们选择成为武器，即使要沾染同类的血。”

“我们选择……让后来者，有机会看到我们从未见过的光。”

太初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这位经历了八个纪元反抗的领袖，流下了他漫长的生命中罕见的泪水。

“我向你们承诺，”

他说，声音坚定如亘古的誓言，“当第九纪元的混沌道主点燃纪元之火时，你们的牺牲将被铭记。

你们的文明将以另一种形式——在自由的光芒中——重生。”

融合开始了。

晶体生命们手牵着手——用光的触须连接彼此——他们的形体开始融化，化作流淌的光河。

那光河起初是温暖的琥珀色，然后渐渐变深，变暗，变重……最终成为漆黑的、翻滚着星辰残骸的冥河。

但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依然闪烁着九十二万七千个微弱的光点。